可謝晚燭此時已經無暇思考這些了,神智被燒得昏昏沉沉,他狼狽的跌在地上,身體痛苦的蜷縮起來。
此時,顏遇掀開帳簾,蹦蹦跳跳的闖進來,「殿下~殿下~我摘了好多花,全給你。」
沒有在視野內尋到人,顏遇朝裡面走了幾步,望向寢帳,這才看見縮成一團的人。
顏遇臉色驟變,扔下花,跑了過去。
懷中的人臉色潮紅,黑髮貼著額頭,眼眸迷離,氤氳著霧氣。
雖然沒經歷過情.事,但顏遇也能看出謝晚燭是怎麼了。
美色在懷,又是心上人,顏遇的眸光變得灼熱,喉結不受控制的滾了下,「殿下……」
準備冷水肯定是來不及了,再者謝晚燭的身體也受不了,那方法只有一種……
指尖死死的扣進肉里,讓謝晚燭恢復了兩分理智,他喘著氣,吐出的嗓音卻又嬌又媚,「去,去你營帳,別、別在這裡……」
戒備到這種地步都能中招,怕是謝殷他們一切都安排得天衣無縫,待會兒就會帶人突然闖進來了。
謝晚燭身上蓋著斗篷,整個人縮在顏遇的懷裡,旁人也看不出顏遇懷裡抱的誰。
幸好顏遇走的小路,路上沒碰上什麼人,也沒引起什麼懷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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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,見過謝晚燭的方濤糾結許久,還是去見了謝殷。
做壞事的時候不害怕,現在做完了,他倒有些怕了。
見方濤那一副畏縮的模樣,謝殷嗤笑道,「怕什麼,你身上的香味都散了,就算查,又能查到什麼?再說了,出了事有本殿下頂著。」
才怪,出了事就把你推出去頂罪。
謝殷的話並沒有讓方濤心安,他反而更擔心了,跟在齊祁身邊這麼多年,與齊祁交好的三皇子是什麼一副秉性,他可是清楚知道的。
不可否認,輸給他一直瞧不起的謝晚燭,又圍著狩獵場狗叫了一圈,方濤當時羞憤不已,頭腦一熱,便答應了謝殷的慫恿。
可事後想來才覺得後悔,愛慕謝晚燭的那幾個,到時候要是查出真相,不得扒了他的皮!!!
那邊,下人來傳信,說事成了。
謝殷唇角笑意更深,他心情很好的拍拍方濤的肩膀,笑眯眯道,「好了,別擔心了,到時候要是真查到了你頭上,打死不認便是了,本殿下會想辦法把你撈出來的。」
到時候一定排場拉滿、風風光光的送你下葬。
說完,謝殷對下人抬了抬下巴,準備帶人去謝晚燭的營帳看好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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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殷這次是想讓謝晚燭徹底身敗名裂,借著玉佩丟了的由頭,帶著許多人挨個搜營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