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完了,烏和懊惱的錘頭。
他為什麼沒有寸步不離的待在殿下身邊。
看到烏和的狀態,林昭言眯了眯眼,拽住他的衣領,「說,殿下到底怎麼了?」
烏和還未開口,謝殷就帶人走了過來。
見謝殷要搜查,林昭言直接抬腳擋了上去。
不管發生了什麼,潛意識裡他覺得現在拖時間是最好的選擇。
*
謝殷那邊要幹什麼,顏遇已經得到了消息,他膩歪了謝晚燭一會兒,就把人抱到了他的馬車上。
當然他也沒忘了派人去給烏和傳信,叫對方放心。
這春.藥很烈,**了三次才堪堪解完毒。
等謝晚燭悠悠轉醒時,顏遇把臉埋在對方胸前,撩人纏綣的聲線里透出委屈和可憐,「殿下,你可要好好補償我一下,我臉頰到現在還酸著呢……」
剛解了藥不久,謝晚燭現在腦子裡還亂的厲害,記憶也稍微有點模糊,等緩了緩,他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。
瞳孔睜大,謝晚燭黑色的眼睫微微顫動,耳根像是滴了血一樣。
他不自在的閉上眼睛,不去看顏遇。
可顏遇才不想放過這麼好的機會,濕漉漉的舌尖輕柔的含.住圓潤耳垂,「殿下,我想要獎勵……」
謝晚燭本就體弱,解完毒過後更是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,要是往日顏遇對他動手動腳,謝晚燭還能掙扎幾下,如今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見謝晚燭毫無反應,顏遇戲精上身,眼眸中泛著一層薄薄的水霧,「殿下欺負了我,要是不對我負責的話,我就不活了嗚嗚嗚……」
謝晚燭:「……」
顏遇輕咬下唇,委屈的不行,「真沒想到殿下是這種人,占了人家的便宜,爽過了,翻臉就不認人了……都說這世道女子艱辛,像我這樣的可憐男子又何嘗不是呢?」
謝晚燭:「……」
此時無聲勝有聲。
似乎只要謝晚燭不鬆口應允顏遇什麼,顏遇就會一直說個不停,他捂著臉哭,「我失了清白,以後該如何在這個殘酷的世道生存啊。」
謝晚燭紅唇微張,嗓音沙啞又無力,「……你要我如何?」
顏遇用身體輕輕蹭著謝晚燭的身體,在他耳邊緩緩吐息,眼中閃著細碎的光芒,「那殿下娶我。」
謝晚燭輕抿薄唇,眼神有些無語,「你是男子,我如何能娶你?」
顏遇唔了聲,「是男子也能嫁人,男子女子只要真心相愛,又有什麼關係?」
「殿下要是介意我男子的身份,那到時我便以女子的身份嫁給殿下……」顏遇舔舔唇,白皙的臉上暈染開一點點的紅暈,他壓低聲音道,「只是……我以後要在上面。」
謝晚燭不想繼續這個話題,他蹭了蹭顏遇的脖頸,語氣帶了點撒嬌的意味,「我太累了,讓我睡會兒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