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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。
雖然謝晚燭被謝殷下.藥,顏遇算是受益者,但是這件事還是讓顏遇很生氣,倘若當時他沒有恰好去找謝晚燭呢,那事情的後果他都不敢想像。
這件事顏遇越想越氣,連覺都睡不著,大晚上的換了身夜行衣,摸著黑就偷偷摸摸的來到了謝殷的營帳旁。
在這裡他遇到了同樣鬼鬼祟祟的林昭言和薛珩。
三人面面相覷了幾秒鐘。
顏遇一臉晦氣的拍拍衣角,「真倒霉。」
林昭言眼睛睜大,隨即冷笑道,「該說倒霉的是我吧,怎麼到哪兒都能碰見你們。」
反正謝晚燭也不在這裡,三人索性都不裝了。
薛珩輕輕柔柔的捂了下唇,陰陽怪氣的道,「顏世子和林將軍莫不是對昀之心懷不軌,不然昀之怎會大半夜的在這偏僻的地方遇見兩位?」
顏遇聞言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,林昭言也是。
見成功的噁心到了兩個情敵,薛珩裝模作樣的嬌弱的嘆息了一聲,「兩位還是趁早死心吧,你們是配不上我的。」
本來被柳鶴衍算計,不能追著謝晚燭回京,顏遇就一肚子氣,結果現在薛珩還噁心他,顏遇當即就冷下臉,「死綠茶,你那矯揉造作的姿態我都快看吐了。」
薛珩不虞的眯著眼冷笑,剛想罵回去,就聽營帳的另一側傳來了呵斥聲,「是誰在那兒?!」
三人:「……」
完了,吵架吵的連正事都忘記了。
都說情敵見面分外眼紅,他們吵上頭沒注意音量,引來了巡查的士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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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好三人跑得快,沒被追上,不然事情就不好辦了。
其中薛珩的營帳離謝殷的營帳最近,他們慌忙間跑了進來。
林昭言瞥了另外兩人幾眼,不高興的呵道,「都怪你們,聲音那麼大,是怕其他人不知道你們是來害謝殷的嗎?!」
顏遇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到了薛珩放在椅子上的衣服上,神情半是嘲諷半是冷漠,「難道就你沒錯?」
顏遇話音剛落,營帳外便傳來了士兵的聲音,「薛大人,二皇子營帳外發現了鬼鬼祟祟的賊人,卑職看到那些賊人往大人的營帳這邊逃竄了,可否行個方便,讓卑職進來查看一番。」
去找身為皇子的謝殷的麻煩,大家當然不會傻到穿著常服就去,所以三人都換了夜行衣,這下士兵一進來就能看到三人的不正常了。
脫衣服肯定是來不及了,三人都只穿了裡衣在薛珩的營帳內更可疑。
林昭言眼疾手快就躲到了床榻上,拿被子蓋住了身體,顏遇見林昭言躲了上去,下意識的也跟了上去,而營帳內只有很簡陋的家具,能躲的地方也只有床榻之上了,於是薛珩也迅速的擠了上去,他解開腰帶,脫掉上衣,將它們團一起塞到了被褥之下,暴露在被褥外的地方只露出裡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