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鶴衍話音剛落,就被謝晚燭打開了攬在他腰間的手。
謝晚燭憤恨瞪向柳鶴衍,「你說什麼?!」
柳鶴衍輕眯起眼睛,眸光深深望著謝晚燭,唇角笑意消了下去,他俯身直接將人壓在了床榻之上,濕熱的唇貼到他耳邊,語氣沙啞低沉,「臣說想讓陛下為臣生個孩子……想讓陛下躺在床上,在臣的身.下.予.取.予.求……」
掙扎間凌亂的烏髮遮住了謝晚燭大半的臉,他咬著下唇別過臉去,「不可能……」
腰帶突然被解開,謝晚燭瞳孔縮了下,而後唇邊就落下了暴戾的吻,「不可能?!那陛下覺得什麼是可能的?!是娶妻嗎?!沒有臣的同意,殿下怎麼能娶妻,怎麼敢娶妻的?!」
柳鶴衍往日一直是一副溫潤如玉的模樣,這般不管不顧的神情陰鷙,倒是第一次。
謝晚燭拼命的掙扎,卻被輕鬆綁住了雙手壓到了頭頂。
低低沉沉的冷笑聲在他耳邊驟然炸裂開來,「娶了妻,陛下能滿足得了千金貴女麼?」
上衣被撕開,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。
謝晚燭雙眼無神的盯著柳鶴衍看,眼淚不自覺的從眼角滑落,「你愛我的方式就是這個嗎?還是你覺得做了我就愛你了……」
這話叫柳鶴衍一頓,緊接著他掐著謝晚燭的下巴,神色陰沉狠厲,「陛下每次都這樣,做錯了什麼事便把自己放在弱勢的地位,覺得是不是自己哭一哭,臣便會心軟了?!那陛下有沒有想過,倘若陛下娶妻,那臣又會有多麼痛苦,臣又會吃醋發瘋成什麼樣子?!」
說著說著,柳鶴衍突然將頭埋到了謝晚燭的脖側,語氣裡帶著微乎其微的顫抖,若是不仔細聽,都聽不出來,「陛下的心真冷……陛下需要臣的時候甚至願意雌.伏於臣的身下,不需要時便說出如此尖酸刻薄的話語……」
察覺到脖頸處的濕意,謝晚燭不可置信的瞳孔輕睜,「你哭了?」
柳鶴衍面無表情的擦了下眼角,直起身,沉沉地盯著謝晚燭看,「我沒哭,待會兒要哭的是陛下了……」
……
……
*
另一邊。
顏遇看著送到面前的貴女畫像,臉色很是難看,他的一旁是撐著下頜的薛珩。
薛珩看了一圈,對著畫像挑三揀四道,「陛下的眼光真差,這上面的哪個能比我好看?」
聞言,顏遇目光直直看了過去。
薛珩歪頭呵了聲,「倘若當初我們兩個沒有策反陛下手下的寒門弟子,等陛下生米煮成熟飯,娶了妻,你說我們不得氣死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