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懂為何對方這麼著迷這種事情,謝晚燭厭惡的閉上眼,白皙漂亮的身體脆弱又單薄。
春水般的眼眸低垂,裡面泛著深深的情意,柳鶴衍低沉的笑,「陛下別躲,以後還會有很多次呢……」
「陛下要多多適應啊……」
……
洗了澡謝晚燭還是感覺不舒服,他倦怠的閉著眼,將自己縮成一小團,身上蓋著松松垮垮的外衣,眼尾帶著濕潤的、未消散的紅,像是惹人憐愛的小貓。
柳鶴衍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癢意,他憐愛地把謝晚燭抱坐在腿上,邊親邊哄,「陛下,別生氣了,下次臣不會再這麼粗魯了……」
謝晚燭累得連手指都不想抬一下,只乖弱的縮在柳鶴衍懷裡。
被謝晚燭這一副姿態看的,柳鶴衍感覺心都要化了,眸中剛剛褪下去的情.yu又爬了上來,「陛下,又發sao……」
謝晚燭瞳孔皺縮,還未說出口的驚呼被壓在了嗚嗚咽咽的低泣里。
……
長明殿燈火憧憧,交纏的蟲鳴錯落不停叫了一晚上。
……
*
翌日,被送入宮內的所有京城千金貴女的畫像全部被送了回去。
因為昨晚*到很晚,第二日的早朝謝晚燭沒能參加,不過實權並不在他手裡,其實參不參加對於朝堂上的大事決議是沒有任何影響的。
整個朝堂與皇宮內的人都知道,謝晚燭其實只是個名存實亡的空架子罷了,真正的實權握在了柳鶴衍五個人手裡。
等謝晚燭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。
抿了抿乾澀的唇,謝晚燭發現嗓子澀然的疼,喚來服侍的人倒了茶水來喝了幾口,才感覺好受一些。
密密麻麻的紅痕在裸露的肌膚上,小太監卻目不斜視,連眼睛都沒抬一下,是一眼也不敢多看謝晚燭。
柳鶴衍今早走後,便將長明殿內上下的所有下人都換成了小太監。謝晚燭不是要娶妻嗎,那他就不讓謝晚燭觸碰到任何女子。
看到小太監陌生的面孔,謝晚燭沒什麼情緒的問道,「叫什麼名字?」
小太監跪在地上,恭恭敬敬道,「奴才叫來喬。」
謝晚燭眸光毫無波動的在來喬身上盯了半天,才啞著嗓音開口,「你是誰的人?」
來喬不回答也不抬頭,只把身體壓的很低,木木的跪在地上,像個沒有生命的木偶似的。
知道繼續下去也問不出什麼,謝晚燭斂住神情,「罷了,你出去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