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手帕捂唇,輕漣漣的開口道,「昀之先前與子衿、鶴衍做過同窗,大家有什麼問題來問昀之便好,昀之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。」
人群中個個雙眼放光,有個青年站起來揚聲問道,「丞相與國師有……那個過嗎?」
青年的周圍頓時發出噓氣聲。
薛珩也沒想到上來就問個這麼大膽的,他清了清嗓子,先是做足了良善的姿態,「原本是子衿與鶴衍的私事,昀之本不好多言,可若是一直將大家蒙在鼓裡,叫大家想著這些事情,日夜不得好好休息,昀之實在是難以心安。」
明明是薛珩想敗壞柳鶴衍與溫子衿的名聲,他卻說是百姓們想知道的,他心善才告訴別人的。
要是柳鶴衍與溫子衿在這,估計要被薛珩這副虛偽的模樣氣吐了。
薛珩羞澀的捂了下唇,似乎是十分不好意思,難以啟齒這些事情,他懵懂的眨了眨眼睛,眸光里泛起好看的漣漪,「這個啊,我也不知,但是……先前在國子監求學時,昀之曾見過子衿紅腫著唇,衣衫盡亂、驚慌失措的從鶴衍的房裡出來。」
雖然薛珩嘴上叫的很是親切,一口一個子衿鶴衍的,但敗壞人時一點也沒手下留情。
他的耳根微紅,眸光閃爍,「那天是夜裡,而且子衿回去後就叫了侍從準備熱水……」
說到高潮部分,薛珩很懂拿捏分寸的停頓了下來,留時間給大家反應和回味。
人群中驚呼聲噓聲不絕於耳。
嘴唇紅腫,回去後洗澡,經歷過情.事的都懂,就算沒經歷過情.事的差不多也懂。
一時之間整個茶館十分的熱鬧,那陣仗比先前任何一次的說書都大。
聽到眾人的起鬨聲,薛珩自知失言的慌亂捂住嘴,「昀之可什麼都沒說。」
周圍百姓露出懂的都懂的表情,紛紛附和道,「少卿可什麼都沒說!」
不同於先前薛珩在營地里造謠顏遇和林昭言,那時只有營地的人知道,那些都是些達官貴人,並沒有在民間裡真正的流傳,再加之後來薛珩出面解釋了,關於顏遇和林昭言的流言很快就消失了,被大家慢慢淡忘了。
而這次薛珩選了京城最大的茶館,人流量最大的地方進行造謠,而且受眾面很廣,想必不出一日,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柳鶴衍與溫子衿的風流韻事,怕是連小孩都要傳唱了。
說到這裡,薛珩就要解釋一下溫子衿與謝晚燭的關係了,他可不想別的男人的名字與陛下並列在一起。
薛珩眼睛撲閃撲閃的,一副柔弱乖巧的模樣,根本就不像是會說謊的人,可信度極高,「其實子衿他喜歡的並不是當今聖上……」
人群中發出「哦~」的長音。
薛珩唔了下,接著道,「子衿他喜歡的其實是鶴衍的雙胞胎弟弟。」
眾人驚訝的發出尖銳的聲音,表示有些不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