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驚訝的捂唇,神情更加無辜單純,「還是說只許少卿同別人開玩笑,就不許別人同少卿開玩笑。」
這要是給別人被懟,估計早就生氣了,可薛珩不一樣,他只會把這些不和默默記在心裡,等待更好的時機報復。
見薛珩不說話,柳鶴衍也不糾纏下去,而是如水眸光環視了一圈,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,「國師不在這,不知他是不是在陛下那兒。」
那可不行!!
除了柳鶴衍以外,其他幾人的臉色都變了,他們幾個全部沒有得手,怎麼能給溫子衿一人占了便宜呢?!
一時間林昭言顏遇薛珩三人想的都是:假如溫子衿真的和陛下待著,等溫子衿回去他們一定煩死他!!
*
被柳鶴衍一句話拱火,四人浩浩蕩蕩的往溫子衿的住所去,結果果然沒堵到人,他們覺得溫子衿必然是去謝晚燭那了。
那邊從溫泉山莊外,剛處理完加急的國事,有些疲憊的溫子衿一打開門,就看到了四人齊刷刷的轉頭望向他,目光炙熱又幽怨。
溫子衿:「……」
???
薛珩目光最為幽怨,他冷哼一聲,「喲,國師還知道回來啊,也不看看現在幾時了。」
溫子衿滿臉問號,他眸光淡漠,嗓音清冷,「大半夜的不睡覺,你們在這做什麼?」
說著,溫子衿臉色古怪的偏頭望向柳鶴衍,「右相,你這又是哪一出啊?」
眾人見溫子衿還裝蒜,估計方才在謝晚燭那不知道笑的有多歡呢,現在面對他們知道冷臉了,紛紛露出不滿的神情。
看著瞪著自己的、幽怨望著自己的、怒目而視的,溫子衿:「……」
神經吧。
京城出了些事,溫子衿方才與下級官員商量、想了許久的對策,現在確實是有些累了,他淡淡道,「有什麼事明日再說吧,各位請回。」
回是不可能回的,見溫子衿還在裝,薛珩翻了個白眼,直接問道,「你方才幹什麼去了?」
溫子衿眼帘輕抬,冷淡的看他一眼,「新修學堂的錢款不知去向,我與御史他們商議了幾個對策,準備抓出幕後之人,並且我撥了國師府的錢先墊上了,說到這,建學堂之事耽誤不得,僅靠我一人之力怕還是有困難,不知薛少卿要捐多少啊?」
這次修建的學堂是帶著公益性的,貴族有錢讀國子監,而平民百姓們大都拿不出什麼錢來讀書,所以溫子衿建了學堂,不收費用,只是日常的生活開銷還是要學員自費的。
薛珩林昭言顏遇三人才不信溫子衿的鬼話呢,先前有一次謝晚燭身體不適,幾人一同約好不許去找謝晚燭趁人之危,當時的薛林顏三人都還很青澀,不懂得亂七八糟的骯髒手段,很誠信的沒去煩謝晚燭,結果溫子衿一人偷偷去了,對著還在病中的謝晚燭做了很多這樣那樣的事情,占了不少便宜。
當時知道溫子衿耍賴後,薛珩罵了他三天三夜,半夜睡覺前每每想起來這件事就氣的睡不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