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光溫柔的盯著榻上的人,臉上泛著病態的紅暈,那張漂亮的面容好看到了極致。
薛珩舔了舔唇角,低低的笑,「寶寶別怕……夫君來了……馬上就會舒服了……」
榻上的大美人像是待宰的羔羊,毫無反抗之力。
窗外風聲簌簌,屋內燭火低垂,晃著暖黃的光,暈染了一室的春意柔情,時不時低低的嚶嚀聲、夾雜著**的聲音響起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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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。
顏遇一腳踩在一個彪形大漢的頭上,狠狠的碾壓。
底下的彪形大漢疼的齜牙咧嘴,嘴裡還罵罵咧咧的。
可他剛罵了兩句,就罵不出聲了,因為林昭言卸了他的胳膊。
這個彪形大漢就是這幾日鬧的沸沸揚揚的兇殺案的兇手。
逃了幾日還是被溫子衿設計抓到了。
嫌彪形大漢聒噪,顏遇直接拿劍削了他的舌頭,反正手裡犯了那麼多命案,殺十幾次都不為過,直接削舌頭都便宜他了。
將人拖到官府後,顏遇轉頭看向林昭言,聲音里沒什麼情緒,「你想清楚站哪邊了嗎?」
林昭言低著頭只愣愣的盯著自己的鞋子看,也不說話也不應聲。
這時,一個侍從著急的跑了過來,「林將軍,攝政王殿下,我、我們大人有請。」
顏遇和林昭言對視一眼,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,就見侍從慌慌張張的,「大人、大人請兩位大人趕快去。」
既如此,顏遇和林昭言也沒多問,跟著侍從便去了丞相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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丞相府。
顏遇和林昭言到的時候,屋內氛圍很怪,雖然先前溫子衿也是冷冷的,可不像今日這般渾身透著如千年玄冰般的寒意,柳鶴衍也是,臉上全然沒了平日裡掛在嘴邊的溫和微笑。
林昭言慢一拍的發問,「怎麼了?」
柳鶴衍面無表情的將一疊紙遞到了兩人面前,語氣冷淡,「陛下聯合成王謝誠譽要扳我們下台了。成王手裡還有軍權,再加上陛下手上你剛給過去的軍權,而且成王威望很高,若他打著殲滅佞臣的旗號,煽動那些原本效忠於謝家江山的兩朝老臣,我們怕是沒什麼勝率。」
他偏了下頭,烏髮隨著他的動作輕晃,「如今朝堂之上的那些朝臣聽我話,不過是目前我的威望最高,若是成王來了,他們怕是立馬就要倒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