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謝晚燭這樣,顏遇愛憐的親了親他的額間,「寶寶走不了路,那夫君抱著你過去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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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明殿外。
顏遇和謝晚燭還沒到殿前,林昭言和薛珩遙遙的就跑了過來。
見到謝晚燭,薛珩驚喜的叫了一聲,「陛下!」
彷佛他們兩人之間沒有之前的那些事情似的。
林昭言目光冷淡的在顏遇抱著謝晚燭的手上轉了一圈,並沒有開口說話。
這時間身後的溫子衿與柳鶴衍也走了過來。
薛珩還想說什麼,就被柳鶴衍制止了,他目光直直落在謝晚燭的臉上,隨後溫潤一笑,「進去說吧,以後我們與陛下還有很多時間呢。」
謝晚燭被這幾人侵略性的目光看的不住顫抖,直到進入長明殿內也還是如此。
顏遇抱著人坐在榻上,骨節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謝晚燭的後背,「寶寶,別怕,這幾天是我陪著你呢,他們對你做不了什麼的。」
劃重點,這幾天。
柳鶴衍對謝晚燭溫柔一笑,他安撫道,「陛下別怕,日後時時刻刻我們都會有人陪著陛下的,陛下不會再是一個人了。」
這話叫謝晚燭唇色更白,整個人看上去快要碎了。
想到待會兒要發生的事,顏遇迫不及待的趕人,「沒什麼事你們就回去吧。」
當初他們說好的,誰先找到謝晚燭,誰就可以先陪著他。
柳鶴衍淡淡的瞥了顏遇一眼,隨後唇角勾著溫柔的笑,「陛下,烏和他們到底跟了陛下這麼多年,我們會善待他們的。」
說著,他聲音毫無波瀾的補了一句,「若是陛下聽話,好好的待在皇宮裡當金絲雀的話。」
事到如今,柳鶴衍連掩飾都不掩飾了,連「金絲雀」這種話都直白了當的說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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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鶴衍他們走後,謝晚燭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,白著唇求顏遇,「阿、阿遇能不能不要這麼對我……」
顏遇那張精緻的面容柔媚,嫣紅的唇翕合,他粲然一笑,從袖口中拿出了欲.蠱,「寶寶,是你吃這個還是我喝催.情藥。」
謝晚燭一個都不想選,他想往後退,卻被顏遇拽住了腳踝。
因為謝晚燭的抗拒,顏遇原本偽裝的好心情也全部收斂了起來,他眸光冰冷,嗓音低啞,「寶寶,你不選的話,就兩個一起好不好……」
看到事情毫無迴轉之地,謝晚燭崩潰的捂著衣領,神情哀求,「阿遇,求、求你,我求你,不要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