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在那兒他還遇到了溫子衿與柳鶴衍。
見到這三人都聚在這,顏遇眯了下眼,「你們三個聚在一起又憋了什麼壞水?!」
反正情敵偷偷聚一起準兒沒好事。
薛珩百無聊賴的撐著下巴,他掀起眼眸,淡淡的看了顏遇一眼,語氣里沒什麼太大的起伏,「東州鬧了命案,背後牽連上下十幾個官吏,先前派了大理寺的那些人去,沒查出個所以然來,所以要我們去處理這件事。」
這話讓顏遇心中瞬間警鈴大作,東州離京城說近也不近,說遠也不遠,要是去了東州辦案的話,就一連多少日見不到謝晚燭了,這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顏遇心中驚濤駭浪,面上卻是一點也不顯,他神情泰然的坐到了紫檀木椅上,「所以你們商量好了派誰去了嗎?」
薛珩鼓了下腮幫子,「本來是準備讓你和林昭言誰去都可以的,現在你來了,那就讓他去吧。」
顏遇偏頭看向他,「林昭言又不是傻子,怎麼讓他去?」
薛珩翻了翻白眼,「不知道你那榆木腦袋裡天天裝什麼,非要我把話說的那麼清楚嗎,搞個抽籤或者其他活動,我們幾個抽老千不就行了。」
說著,薛珩呵呵了兩聲,「陛下又不在這,不知道攝政王殿下裝良善幹什麼的。」
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,薛珩捂住自己的胸口,裝作驚慌失措的模樣,「我可不喜歡你,別想方設法的使計勾引我,想引起我的注意。」
反正只要噁心了顏遇,薛珩就開心了。
顏遇被噁心的想吐,他漂亮的鳳眸在薛珩身上輕蔑的打量了一圈,「薛少卿平常都不照鏡子的嗎,這麼一副讓人作嘔的姿態,有人能喜歡你真是瞎了眼了。」
薛珩也不客氣,直接反唇相譏,「那攝政王殿下何故在昀之面前矯揉造作,這不是想引起昀之的注意,那這是什麼?」
顏遇眉眼微一沉,「這是什麼?!這是想揍你!!」
這時,旁邊傳來一道輕笑聲,霎時吸引了正在鬥嘴的兩人。
柳鶴衍唇角帶笑,「早就聽聞少卿與殿下相互愛慕,如今一看,確實是金玉良緣啊。」
這一句話同時引起了兩個人的憤怒,薛珩眼珠子轉了轉,眸光輕蔑,「倒是忘記這兒還有個人了,說起來,右相與國師那才是天生一對呢,前段時間你們兩人相愛相殺的戲碼,可真是羨煞旁人啊。」
這話叫溫子衿與柳鶴衍也都變了臉色,四個人幾句話說下來,在場的沒一個臉色好看的,紛紛都是一副被噁心到了的模樣。
場面一度變得十分凝重,最後溫子衿實在不想理睬這些人了,他優雅的站起身,冷淡的眸光又清又淺,「抽籤的事我來安排,沒什麼其他事,我就先走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