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珩當即收拾好行囊就往東州趕。
顏遇、溫子衿和柳鶴衍三人就不像薛珩那麼自在了,他們三個一個是攝政王、一個是丞相、一個是國師,手中事務繁忙,要處理好才能追去,結果柳鶴衍直接擺了另外兩人一道,他借著先前京中瘋傳他與溫子衿親密關係的事,大大方方承認了,然後告了病假,向朝中眾人宣布,所有應該是他處理的事務,全部去找溫子衿處理。
做完這件事,轉頭就往東州趕。
那邊看到案桌上堆積如小山的奏摺的溫子衿:「……」
身後柳鶴衍的手下沒忍住笑了下,下一秒就被一道極冷的目光掃了過來。
手下收起笑容,清了清嗓子道,「國師大人,我家主子說您與他素來交好,所以他的奏摺就麻煩您了。主子說了,等他回來一定會好好感謝大人的。」
溫子衿素來冰冷的面容第一次有了大的裂痕,他轉身,死亡目光深深的 凝視著手下。
手下有苦難言,他抹了把頭上的薄汗,賠笑道,「大人,都是我家主子叫做的,有什麼仇有什麼怨,你去找他,別來找我。」
說完,手下行了個禮撒腿就往外邊狂奔。
溫子衿反應很快,叫來人就想將這些奏摺往顏遇府上送,結果奏摺剛裝好,外邊就有攝政王府的人來說攝政王吩咐送東西來了。
頓時溫子衿的右眼皮劇烈的狂跳,果不其然下一瞬下人們搬進來的是成堆的奏摺。
扶著桌子身形晃動了下,顏遇的手下送了封書信過來。
封面上寫著:親愛的子衿親啟。
溫子衿打開信封,上面寫著:致最最最善良的子衿,朝中事務繁多,但小人林昭言挾持陛下去東州,為了陛下的安危和江山的社稷,吾會帶著子衿的關心和信任前往東州,護陛下周全的,還請子衿放心的處理朝中事務,不必過多掛懷。
(注釋:若是你不把朝中事務處理完了,回來我就聯合朝臣參你一本。)
溫子衿:「……」
溫子衿扶著額頭,冷聲道,「快馬加鞭不惜一切代價速去攔截顏遇和柳鶴衍,務必攔下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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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能夠拖一人留下來陪著自己,溫子衿也是下了血本了,高價懸賞,真讓侍從們把顏遇給攔下來了。
被幾個侍衛死死拖住的等溫子衿來的顏遇:「……」
溫子衿到達後,朝顏遇森冷一笑,一字一頓道,「攝政王殿下,我們好、好、的在京、中、批、改、奏、折吧。」
到最後儘管顏遇再不願意,還是被溫子衿強制的拖回了京城,周圍時時刻刻有士兵嚴加看管,防止顏遇跑東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