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柳鶴衍卻不讓謝晚燭如願,他抬起懷中人的下巴,目光有些涼颼颼的,「怎麼,我貶低陛下如此喜歡的林將軍,陛下也不反駁麼,我還以為陛下至少會為他辯駁兩句呢……」
柳鶴衍唇角的弧度帶了幾分諷意,他的面容風光霽月,像是春初的溫暖和煦的春風,可神情卻不像那麼回事,「看來陛下的喜歡也不過如此。」
下巴上的手勁有些大,謝晚燭痛苦的嗚咽了兩聲,想抬手拍開對方的手,卻有氣無力的。
見狀,柳鶴衍眸中黑霧鬱積,溫潤的嗓音帶上了冷意,「怎麼,昨夜**的太過,陛下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麼?」
柳鶴衍還想說什麼,卻被一旁的薛珩拉了過去。
將人拉開後,薛珩抱著謝晚燭的腰,將臉貼到他的懷裡,撒嬌道,「陛下,你看右相好過分哪,不像我,只會心疼陛下……」
看到薛珩的舉動,柳鶴衍眉心跳了跳,搭在身側的手抬了下,想打人,最終還是忍住了。
……
*
另一邊,正在趕來路上的顏遇和溫子衿臉色極其難看。
柳鶴衍自己能夠脫身前往東州的同時,也不忘給另外兩人使絆子,他派了手下過來攔截兩人,也不下手,只是攔攔路,不讓顏遇他們順利的趕路,拖時間。
本來連天繼夜批奏摺就批的腦瓜子嗡嗡的,現在路上還被柳鶴衍派人攔截,顏遇氣的破口大罵,「柳鶴衍這個賤人!!!」
溫子衿倒是沒那麼氣憤,神情依舊淡淡的。
見只他一個人不爽,顏遇更氣了,他揚聲道,「你不生氣嗎?!」
溫子衿抬眸輕飄飄看他一眼,「所以呢,氣有什麼用。」
顏遇坐在馬鞍上順了半天的氣才將心中的鬱氣給順下去,他死死抓著馬鞭,一字一頓道,「啊啊啊,等到了東州,我要扒了那個賤人的皮!!!」
這話惹得溫子衿側了下眸,有些驚奇的看著他,「到那你要是不扒了他的皮,我瞧不起你。」
顏遇:「……???」
神經嗎,誇張手法不懂嗎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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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處偏遠貧瘠的地方,成王謝誠譽正被逼著耕地。
在那日謝誠譽很有骨氣的喊出一句,「要殺要剮悉聽尊便」之後,顏遇的眼神陡然變得怪異了些,那時的謝誠譽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而今日他終於意識到了。
年過三旬的成王到底是屈服的彎了腰,兩眼淚汪汪,他怎麼也想不到顏遇幾人對他的懲罰是流放到荒蕪之地種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