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真的想不到辦法了,柳鶴衍露出一副苦惱至極的模樣,「既然動不了林將軍,那讓陛下不記得那些不愉快的事情,只記得喜歡我們不就好了……」
這話讓溫子衿的眸光閃了閃,旁人或許不清楚,但他清楚的知道柳鶴衍那偽善的皮囊之下,有著多麼狠毒的一顆心,但其實也有例外,那就是謝晚燭,要是其他人利用完柳鶴衍就扔,怕是墳上草都三尺高了。
不過溫子衿對此還是抱有懷疑,他神情冷淡的拋出疑問,「我聽人說你午時怒氣沖沖的去找陛下,結果最後不僅什麼也沒做,反而像個男媽媽似的哄陛下入睡。」
說到這裡,溫子衿煞有其事的挑了下眉頭,「怎麼,心軟了?」
被嘲諷是男媽媽,柳鶴衍眉骨微沉,反唇相譏,「比不得國師清心寡欲。」
柳鶴衍這話簡直是在往溫子衿心口上戳刀子,如今他們幾個之中就溫子衿沒有與謝晚燭那個過了。
果不其然,溫子衿聽了這話,面色沉的幾乎能擰出水來,他目光極其陰冷的朝柳鶴瞥過去,「在回京城之前我會得手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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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泉池內。
因為薛珩先前的話,原本乖順的謝晚燭又劇烈掙紮起來,沒辦法薛珩只好將懷中人的雙手綁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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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晚燭咬著下唇,嗚嗚咽咽著、緩慢的低了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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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謝晚燭答應了,薛珩立馬收起了那副陰沉的模樣,又變回了先前小綠茶般嬌柔的樣子,他嬌嬌弱弱的將手搭在了謝晚燭的腰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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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珩親了一小會兒,委屈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,「林將軍真過分,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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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的人到像是個勾人攝魂的艷鬼,危險至極。
薛珩委屈巴巴的用指尖去勾謝晚燭的發尾,「寶寶要補償我。」
根本就沒有謝晚燭拒絕的餘地,薛珩話音剛落,謝晚燭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……
薛珩眼角染上濕薄的紅意,眸中閃著病態的光,「寶寶,…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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