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已經***了,謝晚燭累的渾身乏力,酸痛感直往骨頭縫裡鑽,他咬著滿是齒印的下唇,卻發現自己連咬著下唇的力氣都沒有,更別談張嘴說話的力氣了。
謝晚燭的沉默讓薛珩更委屈,他嗚嗚咽咽的哭了會兒,然後停下來**了會兒,抬起頭接著繼續哭。
薛珩舔了舔唇,將謝晚燭的手按到了自己的胸膛上,他微一歪頭,性.張力十足,「想要**……」
……
……
*
薛珩看上去嬌嬌柔柔的,**起來是一點不手軟,這一次的溫泉play讓謝晚燭兩天沒能下得來床,導致顏遇溫子衿柳鶴衍三人的不滿,幾乎要化成實質性的刀子捅向薛珩了。
林昭言有些愧疚,又覺得自己無能,想護卻護不住人。
在林昭言一人在角落裡失落髮呆的時候,顏遇三人已經將薛珩給圍住了。
此時薛珩眸光澄澈的看向三人,裝傻道,「幾位這是做什麼?」
顏遇上去就掐薛珩的脖子,「將陛下給我送過來?!」
薛珩一邊拍打著顏遇的手,一邊無辜的說道,「我原話說的是『等結束後,陛下聽話了,昀之將人給殿下送去。』,給你送過去的前提條件是陛下聽話,陛下沒聽話,我才沒給你送過去的。」
在這玩文字遊戲呢?!
顏遇臭著臉掐薛珩脖子上的肉,薛珩疼的直吸氣,往後仰了一下頭,猛的就往前撞去。
見兩人又搞了起來,溫子衿都無語了,他冷聲道,「在這一點上,少卿和攝政王殿下還是很般配的。」
這一句話叫兩人都停了手,薛珩和顏遇嫌惡的互看一眼,坐到了離對方最遠的地方。
柳鶴衍剛想說什麼,外面傳了通報聲,「主子,京城有消息傳來。」
侍從急匆匆的跑來,還喘著粗氣,看來是有要緊事。
柳鶴衍眸光微動,語氣里聽不出什麼情緒,「說。」
侍從抿了抿唇,「烏和……跑了。」
這話一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,連在角落裡變蘑菇的林昭言都抬起了頭,「什麼?!」
烏和是謝晚燭的左膀右臂,他跑了,意味著謝晚燭興許還有底牌。
溫子衿眯了下眼,問道,「只他一個人跑了?」
侍從點點頭,「其他人全部被控制了起來,管事已經在用刑拷打了。」
柳鶴衍一下子抓到了其中的重點,「是他們全部想跑沒跑得了,還是從一開始跑的就是烏和一人。」
侍從老實回答,「一開始跑的就是烏和一人,其他人全部在替他打掩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