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他點到為止,留給圍觀群眾無限的遐想。
場上局勢立馬就變了。
柳鶴衍收起了那副看熱鬧的神情,眼底沒什麼笑意的笑了下,「少卿空口無憑,隨意冤枉我和攝政王殿下該當何罪啊?」
聞言,薛珩哭的更大聲了,幾乎上氣不接下氣,他抬眸,我見猶憐的反問道,「那這位夫人空口白牙的冤枉我,她又該當何罪呢?」
不得不說小綠茶的段位還是很高的,那些原本不明真相的百姓已經隱隱站在他這邊了。
見狀,顏遇抱著胸,反唇相譏,「她為何不去冤枉旁人,就獨獨來冤枉你?」
薛珩唔了聲,低低道,「攝政王殿下說的在理,我為何不冤枉旁人,就獨獨冤枉你和右相呢?」
第70章 pk2
在街上為心愛之人挑選糕點的林昭言怎麼也想不到,謝晚燭支開他是為了討好溫子衿。
溫子衿壓著人親了會兒,那張矜貴慵懶的面容上浮起雲霞般的艷麗紅暈,他低頭將額頭抵在謝晚燭的脖頸處,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獸,不安的縮著身體。
溫子衿向來處變不驚的,他像這般姿態,倒是平生第一次。
他的語氣很低,像是被攥緊了心臟,壓抑得幾乎喘不上氣時發出的聲音,下一瞬又似乎是沒有什麼,輕描淡寫的開口,「臣真的很嫉妒,嫉妒他們都與陛下有了夫.妻.之實,陛下……」
似乎是哽咽了瞬,又似乎只是頓了下,溫子衿啞著嗓音道,「陛下為何就不能多看我一眼呢,陛下的眼中只有利用和背叛……」
天色突然暗了下來,溫子衿眼眸低垂,纖長的眼睫輕輕顫動著,滿肩都是檐下細碎垂落的光影,俊美的面龐清冷如山巔白雪,神姿高徹。
他突然暴戾起來,猛地掐住謝晚燭的脖子,眼神狠厲陰毒,「每次只有拿了什麼威脅陛下或是陛下有事所求,陛下才會勉強親近臣,才會主動獻媚……」
溫子衿囁嚅著唇,眸光很冷,「每次都是?!」
謝晚燭被掐的輕咳了幾聲,見謝晚燭不舒服,溫子衿下意識的鬆開了些力道,然後察覺到自己動作的溫子衿脆弱的閉了下眼,放開人,顫抖著將自己的身體縮到了謝晚燭的懷裡。
溫子衿高大的身形有一瞬間的單薄,他脆弱的抱著人,眼睛埋在凌亂的烏髮里,眼眶紅了瞬,又很快恢復如常,「小燭,我也不想逼你的,是你的心太狠了,從未將我放在心上過,一抓到機會就想置我於死地……」
說著,溫子衿將頭埋的更低,他睜大了眼睛,飛地眨了好幾下,將淚水逼退了回去,「小燭,別再想著跑了,先前我每次都恐嚇你再跑、再不聽話就把你關起來,可每次小燭你一哭我又捨不得了,捨不得你在除了床上的其他地方哭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