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側和臉頰落下炙熱的呼吸,謝晚燭側過臉去躲避,他抿了抿唇,「親近?你為何要同我親近?」
蕭灼眨眨眼,輕輕道,「自然是喜歡陛下。」
這話叫謝晚燭唇角浮起嘲諷的弧度,「我們不過見過幾面,你就喜歡我?!你喜歡的是什麼?」
很明顯,見過幾面就喜歡,喜歡的只是那副精緻的皮囊。
蕭灼彎下眼眸,異色的瞳孔折射出琉璃般的光,他笑道,「陛下好生不講道理,難道只允許日久生情的喜歡,就不允許一見鍾情的喜歡?」
謝晚燭唇瓣囁嚅了下,想反駁卻沒找到反駁的話。
見狀,蕭灼笑眯眯的捏了捏謝晚燭的後脖頸,半是誘哄半是威脅道,「我和柳鶴衍他們可不一樣,我現在只是想要陛下陪陪我,不會做其他多餘的事,但陛下要是逃跑的話,那就不一定了……」
他頓了下,唇角勾起惡劣的笑,「或者陛下再跑,我就直接將陛下給柳鶴衍他們送去,我可是聽說那幾位現在找陛下都找瘋了……」
聞言謝晚燭臉色白了一瞬。
若是這次被溫子衿他們給抓到,他真的會死的,被zuo死在床.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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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自己房間的蕭灼難過的抹著並不存在的眼淚,他吸了吸鼻子,嘆氣道,「小燭竟然不記得我了,他竟然覺得我是因為見色起意才將他抓過來的……」
見自家主子又演起來的心腹:「……」
果不其然,下一秒,蕭灼的眸光變得陰沉黏膩,像是陰森可怖的毒蛇,「我要罰小燭被**的三天下不來床。」
心腹嘆了口氣,心道:被他家主子喜歡,謝晚燭還真是倒霉。
蕭灼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中的瓶瓶罐罐,他偏頭問道,「情蠱求來了嗎?」
心腹低頭行禮道,「在路上了,不出三日便能到。」
聽到這話,蕭灼的眼眸亮了亮,「太好了,那小燭馬上就會愛上我了。」
顏遇手裡也有情蠱,可他一直奢求謝晚燭真心愛他,而不是被情蠱控制,所以雖然有幾次被謝晚燭的背叛逃離氣的想用,到最後還是沒用。
對此,蕭灼嗤之以鼻,又或者說很是慶幸,既然顏遇不用,那陛下就是他的嘍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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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灼說了只要謝晚燭不跑,就不會對他做太過分的事,倒也真的說話算話,翌日開始又正經了起來,對謝晚燭行君子之禮了。
謝晚燭眼中的警惕少了些,心裡卻愈發警覺了,他知道這是對方麻痹他的手段,怕是趁他信任之際就要對他一擊斃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