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言小狗似的認錯,「弄疼小燭了是不是……」
說著,他抓起謝晚燭的手往自己的臉上扇。
謝晚燭被握著手扇了林昭言一下,他不知所措的掙扎,「倒也不、不用這樣……」
可林昭言被扇了巴掌不但沒有不開心,反而身後無形的狗尾巴都歡快的晃起來了,他眸光痴迷的直勾勾盯著謝晚燭,撒嬌道,「小燭,你再扇一巴掌嘛~」
給他扇爽了。
有些無語的謝晚燭:「……」
其他人:「……」
這時一路打鬧過來的顏遇和薛珩也到了,他們一人拽著林昭言的一邊,將人強行拉開了,然後面帶羞意的往謝晚燭懷裡鑽。
謝晚燭被兩人撞到懷裡,有些不適應的掙扎了下,不過好在他身後的溫子衿反應很快,將人護到了身後。
顏遇烏潤的瞳孔睜大,他不滿的看向溫子衿,「我剛剛大老遠就看到你抱著陛下了,現在我想抱一下有什麼不對?」
溫子衿面色絲毫未變,他神情淡漠的道,「你們沒看見陛下不舒服嗎?是眼睛不好還是腦子不好?」
被罵了,顏遇唇角弧度下壓,隨即陰陽怪氣道,「國師什麼時候這麼善解人意了,是不是說以後只要陛下不舒服,國師就不能跟陛下身體接觸了?」
見兩人要吵起來,薛珩掀起眼帘,輕聲細語的拉架,「哎呀,殿下你少說兩句吧,你要體諒一下老年人呀,國師畢竟年長我們十歲,有點脾氣也是應該的,你就少說兩句吧。」
溫子衿臉色立馬就變得極其難看了,年齡在他心裡一直是一個坎兒,但是也只是比謝晚燭大六歲,但到薛珩嘴裡就是十歲了。
溫子衿咬牙切齒的道,「你是弱智嗎,是六歲。」
薛珩無辜的眨眨眼,楚楚可憐的道,「誒?六歲不就是差不多十歲嗎?」
說著,他跟個泥鰍似的一下子從溫子衿身側躥了過去,非常靈活的躥到了謝晚燭的懷裡,委委屈屈的告狀,「陛下,你看國師他好兇啊……」
薛珩雙手抱住謝晚燭的腰,將腦袋貼到了謝晚燭的胸前,可憐巴巴的道,「昀之不過就是實話實說了,又有什麼錯呢嗚嗚嗚嗚……昀之好可憐,陛下快親親昀之……」
其他人被薛珩的反應速度都驚呆了,誰也沒想到薛珩一系列的動作會那麼的流暢自然。
埋在謝晚燭懷裡的薛珩唇角輕勾了下,誰也不會想到這套動作他練習了無數遍,就為了能占得先機,率先滑到謝晚燭的懷裡。
謝晚燭拍了拍薛珩的後背,輕哄道,「好了,阿昀,別哭了,把胭脂哭花了就不好看了……」
可能是受了藥物的影響,謝晚燭失憶之後說話直了很多。
薛珩聽到這話哭聲哽了一下,似乎是被噎住了。每次在見謝晚燭之前,薛珩都要化個淡妝,立志於永遠讓謝晚燭見到最美的他。但沒想到這時謝晚燭竟然會說出這種話,薛珩哭的更大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