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,守在外面的小太監聽見砰的一聲,像是重物落地的聲音,緊接著珠簾啊、玉串啊嘩啦啦的響,還夾雜著幾道輕聲的低語。
睡的半熟的小太監慌裡慌張的起身,帽子歪了半邊,襯得人憨憨的。
小太監連滾帶爬的跑去敲門,輕聲詢問,「陛下,需要傳喚嗎?」
屋內傳出一聲壓抑的哭音,「不用,退下吧。」
*
屋內。
薛珩迷迷糊糊的睡著,就察覺自己左腰挨了一腳,然後叮嚀桄榔的拽著什麼東西,滾到了地上。
床榻並不高,只是旁邊還有低低矮矮的腳踏,薛珩被踹的滾到了那上面,硬邦邦的,有點疼。
不明白自己好好的為什麼要被踹,薛珩迷茫的睜開眼,就看到謝晚燭紅著臉,正一臉生氣的直勾勾盯著自己看。
烏髮落了滿肩,皮膚白的過分,窗外瑩亮月光打在謝晚燭那張絕色的面容上,他像是個勾魂攝魄的水妖。
薛珩看的心神蕩漾,眸光恍了恍,然後捂著心口,喃喃道,「小燭……好好看……」
這時,他才察覺到自己身下的不對勁,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薛珩臉頰霎時的紅了,他拽過被子捂住大腿,支支吾吾的道,「小燭,這、這是生理反應,不、不能怪我的……」
謝晚燭才不管這些,他指著屏風外的小榻,「你去那邊睡。」
薛珩還想討饒,卻見謝晚燭氣的一雙漂亮的眸子都瞪大了,他氣鼓鼓的咬著腮幫子。
突然意識到現在謝晚燭的記憶停留在一年之前,那時他還沒有接觸到情事,自然會對這些事情羞澀生氣。
薛珩咬了下唇,然後老老實實的抱著被子走到了屏風外的小榻上。
在走過去的時候,薛珩一步一回頭,睜著大眼睛求饒的望向謝晚燭,企圖讓謝晚燭心軟。
明明只是十來步的路程,薛珩磨磨蹭蹭的走,硬是走了一炷香的功夫。
謝晚燭:「……」
委委屈屈的爬上小榻,薛珩裝模作樣的摸了摸身.下,然後眼睛裡泛著水光,「小燭,這個小榻真的好硬啊,我睡不習慣,嗚嗚嗚,小燭,你可憐可憐我……」
謝晚燭眸光一動,然後喚了陪侍的小太監進來,抱了三床被褥墊在了薛珩身下。
薛珩:「……」
謝晚燭笑眯眯的看著他,「現在軟了。」
薛珩癟了下嘴,又可憐兮兮的開口,「可、可是這麼多床被子,好熱啊。」
說著,他我見猶憐的凹了個造型,將最美的身體曲線展現在了謝晚燭面前,「我最受不得熱了,倒時若是生病了該怎麼辦啊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