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給溫子衿多想的時間,那邊薛珩的陷害已經開始了,他的眸光盈盈瀲灩,在加上冷白如玉的膚色,我見猶憐的神情,十分惹人憐惜,就連心無旁騖的謝晚燭,都不禁恍了一下神,抬手擦去了薛珩眼角的淚。
見謝晚燭的動作,薛珩眸光幾不可見的亮了下,委委屈屈的開口道,「陛下,有、有人要殺我,昨夜臨出發之前,有賊人半夜潛入府上欲行刺我,若、若不是我的手下拼盡全力的護著我,我便見不到陛下了……」
說著,薛珩從不知道哪裡掏出了一個小手串,那手串晶瑩剔透,很好看,要是認識的就會發現,這是溫子衿常佩戴在手邊之物,且全京城只有溫子衿和溫子衿的人用。
其實每個人的標識性很強的私人物品都被薛珩藏在身上了,他昨晚就想好了,到時誰先開口懟他就害誰,只能說算溫子衿倒霉。
薛珩將手串遞到謝晚燭的面前,眸中水光似霧般朦朧,好不可憐,「昨夜刺殺我的人留下了這個……」
這意思很明顯了,是溫子衿派人刺殺的薛珩。
溫子衿冷笑,「你對我又構不成威脅,我殺你做什麼?」
薛珩捂面痛哭,「這誰知道呢,壞人害人非要有個理由嗎?」
說著,他自顧自的慷慨道,「罷了,我方才想了想,即便國師這樣對待我,我也要寬容待人,國師我原諒你了,不同你計較了,這事就到此為止吧。」
什麼都沒做被扣上個殺人名頭的溫子衿:「……」
溫子衿的目光一點點變冷,臉色也陰沉下來,「誰知道是不是你故意陷害我做的局,平日裡我連看都不屑於多看你一眼,更何況去害你呢?」
說罷,他看向謝晚燭,語氣帶著冷意,「陛下,既然少卿被刺殺了,而又並非是臣做的,就說明真正的兇手還潛藏在外,為了少卿的安危,臣建議不如先將少卿保護起來,多派些人手護在少卿所住的府邸外面。」
這話說的好聽,其實派人手將人保護起來不就是軟禁嗎,那接下來幾日的溫泉遊玩還有薛珩什麼事?
這是萬萬不行的,薛珩當即就想拒絕,卻被一旁的柳鶴衍搶了先。
柳鶴衍冠冕堂皇的笑了一下,語氣溫溫柔柔的,「陛下是知道我的,做事向來公平公正,我說句公道話,國師剛剛說的在理,先將少卿給保護起來……其次國師是嫌疑人,不若將國師也先關押起來,等事情真相大白了,再放國師出來。」
一個建議解決兩個情敵,顏遇和林昭言也紛紛開口表示贊同。
顏遇一本正經的道,「陛下,臣覺得右相說話做事向來有分寸,這件事他處理的也很在理,不若就按照右相說的來吧。」
溫子衿:「……」
薛珩:「……」
那怎麼能行?!
現場的氛圍很是焦灼,然後眾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到了謝晚燭的身上,兩邊都在等謝晚燭開口做決定。
謝晚燭:「……」
不管是向著哪一方處理,另一方都會不高興的,事後找他算帳怎麼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