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第一個看望薛珩,薛珩病氣還未完全褪去,就我見猶憐的擺好姿勢,可憐兮兮的望著謝晚燭,拋出了兩連問,「昀之是陛下看望的第幾個人?這些日子陛下有想念昀之麼?」
說著,他痛心疾首的捂著心口,嘆氣道,「是昀之自作多情了,若是陛下想念昀之,又怎不會早點來看望昀之,而是拖到今日才來……」
薛珩眼尾殷紅,眸光顫動,「早知如此,還不如讓昀之暈死在溫泉池裡呢,反正陛下也不會心疼……」
謝晚燭這幾日沒有第一時間過來看望人,是因為太醫說薛珩他們需要靜養,再者謝晚燭一來看望就要面對五個人,個個陰陽怪氣拈酸吃醋撒嬌一番,這誰受得住,所以有點不想去才硬生生拖到了今日。
謝晚燭嘆了口氣,上前坐到了床榻邊,抱住人輕輕道,「太醫說你們需要靜養,我這才沒來的,阿昀是我看望的第一個人。」
一碰到謝晚燭,薛珩就跟骨頭消失了似的,柔若無骨的趴在謝晚燭懷裡,「陛下……藥好苦啊,陛下今日餵昀之吃好不好……」
只是餵個藥而已,謝晚燭想也沒想就答應了,可是下一瞬看到薛珩變得幽深的目光,謝晚燭的眉頭不詳的跳了跳。
薛珩唇角輕勾了下,骨節分明的手指輕碰了碰謝晚燭嫣紅的唇角,他紅著臉低低道,「我、我想讓陛下用.這.里餵……」
第79章 爭寵3
聽到薛珩的話,謝晚燭額角一陣陣抽痛,他煞有其事的將盛著湯藥的木碗拿的遠了些,微一側頭,烏髮隨著他的動作散落肩側,襯得冷白如玉的肌膚更白,「阿昀,你若是不想喝的話,病情好的就慢,到時我與阿昭他們出去遊玩,你難道要一人待在府中嗎?」
謝晚燭抬手,摸了摸薛珩的發頂,輕聲哄道,「乖乖把藥吃了,等你好了就可以干想幹的事了。」
「真的嗎,那昀之想幹什麼都可以實現嗎……」薛珩舔了舔唇,突然道,「我想.干陛下。」
謝晚燭:「……」
他皮笑肉不笑的將木碗放到了一旁的小案上,然後起身拍了拍衣角,笑眯眯道,「既然薛愛卿這麼有精神,想必不需要朕的照顧了,朕現在去看看林將軍。」
謝晚燭剛走出半步,就被薛珩慌亂的抓住了衣角,見此謝晚燭停下了腳步,若不是謝晚燭停的快,又扶住了薛珩,由於慣性,薛珩這下子就要栽出床榻了。
被重新扶回榻上,薛珩的手指還死死的抓著謝晚燭的袖口,不肯放開。
他慌亂的道歉求饒,眼眶泛紅,眸光顫起瀲灩水光,像是被暴風雨打濕的薔薇花,「陛下,昀之知道錯了,陛下別、別走,至少別那麼快的走……」
薛珩將臉貼到謝晚燭的手上,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,「我、我在病中,在床上躺了多日,陛、陛下都沒來看過我,今日我的身體剛好了些,準備去看陛下,陛下就來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