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的……
柳鶴衍眼底泛著興奮又危險的光,他意味深長的笑了下,「寶寶,倘若你真的是假失憶,在偷偷籌備殺我們的話,再次落到我手裡,我真的會*死你的。」
先前到底是心疼謝晚燭,柳鶴衍很多很**的手段都沒有使出來,要是事情真發展到了沒辦法的那一步,為了留住謝晚燭,沒有什麼手段是不能用的。
……
*
因為柳鶴衍給謝晚燭下了昏睡香,等謝晚燭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日了,然後他錯過了去看望溫子衿和顏遇的時間。
而昨天下午溫子衿和顏遇就收到了謝晚燭看望薛珩他們的消息了。
謝晚燭:「……」
完了完了完了。
一開始謝晚燭著急的穿著衣服,想要去溫子衿和顏遇兩人那,可穿好之後他又有些怕了。
沒等謝晚燭糾結完到底去不去,門被推開了。
溫子衿和顏遇兩人被下人們扶著走了進來。
他們見到榻上的謝晚燭和柳鶴衍,眸色瞬間變了。
顏遇原本是被人扶著的,見狀,他直接揮開了下人的手,跑了過去。
中暑在當時是挺嚴重的病,要休養好幾日的。
顏遇不管不顧的跑到了床榻前,鳳眸瞪的很大,「我、我就說我左等右等都等不到陛下來,原來是沉醉在溫柔鄉里了。」
這時柳鶴衍突然薛珩上身,他嬌弱的躲在謝晚燭身後,低低道,「陛下,你看攝政王殿下,好兇啊。」
說著,他挑釁的勾了下唇,「都是同僚,何必呢?再說了陛下想待在哪兒是陛下的自由,身為臣子的攝政王殿下怎麼能越權,多管陛下的事情呢。」
柳鶴衍一隻手搭在謝晚燭的肩膀上,一隻手穿過肩膀下面,然後兩隻手交疊纏在了一起,整個人從後面摟抱住了謝晚燭,他嘆了口氣,語氣溫潤道,「臣覺得攝政王殿下需要被降降官職了,怎麼能質問陛下呢……」
情緒到了深處,柳鶴衍輕咳了兩聲,嗓音啞了起來,一副病懨懨的姿態,完全聽不出話里話外的狠毒之意。
要是真削了顏遇的權力,那就等於砍了他的左膀右臂,很多權力被收回,很多事情都幹不了了。
顏遇本就尚在病中,又情緒太過激動,他捂著心口喘了兩下,才平復住心情坐到了床榻上,「柳鶴衍!你好惡毒啊!!用不正當的手段霸占了陛下一整晚,竟然還在我面前耀武揚威……」
他兇巴巴的瞪著柳鶴衍,然後一轉頭紅著眼眶撲到了謝晚燭腿上,哼哼唧唧道,「陛下偏心!昨日看望了右相他們,卻不來看望我……」
謝晚燭很是頭疼這種場面,這時,他感覺到身上有一道十分炙熱的目光,不偏頭都知道那是溫子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