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和瞳孔驟縮,他不可抑制的身體顫抖,「陛下,烏和不會跑的,烏和死也要護在陛下身邊……」
謝晚燭收回目光,語氣里毫無波瀾,「朕乏了,你出去吧。」
見謝晚燭堅持,烏和應了一聲,失落的走了出去,換其他守夜的小太監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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臨近謝晚燭大婚,雖然謝晚燭沒有邀請其他國家,但不請自來的還是有很多。
其中有個異國進獻了不少絕色的舞姬,謝晚燭不喜歡這些,便要將她們給送回去,反正對方是個小國,被駁了面子也不敢說什麼,可是那些大臣們見這些舞姬實在是貌美,瞞著謝晚燭偷偷的留下了。
南疆也派人來了,因為防備著顏遇,守著關口的人對著畫像仔細核查了半天,看清楚了隊伍里沒有要找的人,才將人給放進去。
謝晚燭迎娶皇后用了最高的儀式,先是大擺宴會三日,第四日才是正經的迎娶,雖然謝晚燭沒有邀請他國的人,可各國使臣來了,也不能不招待,於是只能設宴款待。
宮宴上,金雕玉琢的各式器物奢華,宮殿隱隱泛著璀璨金光,上覆喜慶的紅綢,引得進來的人眼花繚亂。
外面的小太監傳報進見的異國使臣,謝晚燭心裡想著事情,便沒什麼情緒的淡淡看著。
下面的大臣們倒是玩的不亦樂乎,異國使臣大部分送來的賀禮都是美女,有的大臣看的眼睛都直了。
直到外面傳報到南疆,謝晚燭的眸中才有了些許波動。
先前撕破臉,現在南疆又派人前來,這裡面沒有鬼是不可能的,謝晚燭一開始下令不許南疆的人進京城,然後第二日駐守關卡的軍營里就有很多士兵中了毒,且是大面積的中毒,宮裡的太醫去了幾次都無用,最後為了那些士兵的命,謝晚燭還是將人放了進來,結果南疆使臣進京的那天晚上,士兵們的毒全解了。
南疆的使臣進獻的也是位絕色美女,只是這位美女的身量很高,似乎比尋常女子高上不少,她的臉上蒙著面紗,一舉一動間風情萬種,惹得在場的不少男性都面紅耳赤。
南疆的使臣行了禮後,便道,「陛下,這是我們南疆的公主殿下,她欽慕陛下已久,不知有沒有這個榮幸能服侍陛下。」
謝晚燭的目光落在那名女子身上,突然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,那女子被謝晚燭看的羞澀的低下了頭,做足了小女子態,似乎是很不好意思。
心中的怪異更甚,謝晚燭神情淡漠的拒絕,「使者有所不知,朕有欽慕之人,且不日便要迎娶她,又怎能在迎娶心愛之人的前兩日,納新人進宮呢,南疆的好意朕便收下了。」
說著,謝晚燭笑道,「我們東璃大好男兒多的是,不知公主可有中意的,朕好為你們賜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