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方才謝晚燭還保留著最後一點點尊嚴,那現在他的最後一點臉面也被拽了下來,昭告天下了。
朝中的幾個大臣能被策反,幫著柳鶴衍他們,還多虧了溫子衿的父親去求了前國師,前國師有恩於那幾個大臣,再加上柳父也豁出去老臉求了人,這才成功的。
謝晚燭身體本就不好,近日擔憂柳鶴衍他們回來,思慮過重,身體踉蹌了下,差點沒站穩。
烏和眼疾手快的將人扶到懷裡,心臟疼的像是被刀割過。
謝晚燭一隻手抓著烏和的肩膀,眸光冷然的朝御前侍衛們望去,他幾乎是憤恨的、一字一頓的道,「殺了他們!殺了他們!」
侍衛們聽令,立刻朝林昭言他們殺去,而烏和想藉機帶著謝晚燭跑。
雖然大臣中有背叛者,但還是有一部分忠心耿耿的,他們想護著謝晚燭,卻被顏遇笑眯眯的一一掃了過去,「哦,忘了說了,前些天進獻的那些舞姬是我的人,她們在你們身上下了蠱毒,要是不想死的話……」
顏遇歪頭,陰惻惻的笑著問道,「你們知道該怎麼做的吧……」
原本還想護著謝晚燭的大臣立刻收了心思,再也不想什麼忠君愛國了,屁滾尿流的往殿外跑去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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縱然謝晚燭身邊有很多死士誓死保護,可終究敵不過南疆人的使臣,很快就敗下陣來。
謝晚燭抖著身體被抱到了柳鶴衍腿上。
地上死了一片,血流不止,好好的大婚宴會變成了血流成河。
柳鶴衍一隻手掐住謝晚燭的腰,另一隻手握住那兩隻白皙纖瘦的手腕,他低頭親了親謝晚燭白嫩的臉頰,露出著迷的眼神,「陛下還是那麼美啊。」
謝晚燭身體劇烈的顫抖,眼神又驚又怕,他極力的蜷縮著身體,但很快就被身側的薛珩從身後貼了上去。
薛珩心滿意足的抱著人,嘴角浮起奇怪的笑容,他低低的咬著謝晚燭的耳垂笑道,「寶寶,被我們調.教的那麼騷,能滿足得了女人麼?」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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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疆。
一年前柳鶴衍他們被貶離京城後,各自消沉了幾日,便各自行動拉攏勢力和人脈,後面互相聯繫,全部聚集在了南疆。
單純靠一人是不可能敵得過謝晚燭的,所以還是要合作。
一年間顏遇在瘋狂研究蠱蟲,其他四人和父親母親各處奔波,找到了幫手,最後幾人聚在一起商量殺回去的對策。
而前幾日柳鶴衍幾人收到了謝晚燭大婚的消息後,便謀劃好前往京城,他們的父親母親便先留在了南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