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遇帶著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謝晚燭,心裡酸痛的像是泡進了醋罈子裡,他深吸口氣,臉上露出惡劣的笑,「好啊,我們把人放了,待會再好好的跟寶寶算算帳。」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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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被薛珩強制穿上嫁衣,抱到先前為他和皇后準備的婚房中時,謝晚燭的意識都還是模糊的。
他太痛苦了,幾乎哭的視線模糊。
薛珩身上也穿著喜服,他黏黏糊糊的抱著人,幾乎要把自己埋在謝晚燭的懷裡,「寶寶別哭了,我們不會生寶寶氣的,只會*死寶寶而已。」
薛珩握住謝晚燭不斷發抖的冰涼的手,甜膩的笑道,「寶寶~真好,今夜是我呢~」
謝晚燭神情灰敗,眼神麻木的閉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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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珩將人壓到了床上,手開始往下,涼意使謝晚燭腰間的肌肉都在顫抖。
穿著新郎服的薛珩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,殷紅舌尖在唇瓣上滑過,留下曖.昧的痕跡,他幽幽的盯著謝晚燭看,眼神黏膩的仿佛會拉絲,「寶寶,新婚之夜,夫君還為你準備了禮物呢……」
「寶寶一定會很享受的。」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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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晚燭身邊的心腹全被抓了起來,他們其中有很多都在殿上護著謝晚燭時,被南疆使臣放出來的毒蟲咬傷了。
被咬傷後他們還想護著謝晚燭離開,可天不隨人願,還是被抓住了。
答應了謝晚燭,顏遇幾人還是將烏和給放走了,可剩下的其他心腹就沒那麼幸運了。
今夜薛珩手氣最好,抽中了洞房花燭,剩餘的幾人心情都沒那麼美好了。
顏遇眸光冷淡的在那些心腹身上掃過,輕嗤了聲,「上次我們捨不得傷害陛下手底下的人,結果就是被陛下找到機會將他們救了出去,然後反過來對付我們,這次可不能再心慈手軟了。」
聞言,柳鶴衍側了下眸,臉上表情沒什麼變化,「廢了他們的武功,留著他們還有用。」
和柳鶴衍相處久了,這次顏遇很快就領悟了對方的意思,「你是說拿他們的性命要挾陛下?」
柳鶴衍神情淡漠的點了下頭,他淺色的瞳孔里浮現出悲傷和難過,「不能再讓陛下有反擊的機會了,這一年過的太痛苦了,我永遠都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……」
說著,他眼眶紅了下,一字一頓道,「什麼禮義廉恥,什麼臉面道義,我全都可以不要,我只要陛下做我的籠、中、雀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