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珩沒有綁謝晚燭的手和腳,因為沒有必要,綁了反而少了些情趣呢。
有人靠到了謝晚燭的肩膀上,那人將下巴搭在上面,灼熱的呼吸落在耳側。
眼睛看不見,感官會更強烈。
絲布被淚水沾濕,謝晚燭死死咬著下唇,不願開口。
怕謝晚燭傷到自己,冰涼的指尖抵在了他的唇上,且還在往裡面伸。
謝晚燭抗拒的往後退,卻直直送到了後面那人的懷裡。
耳邊落下一聲輕笑,似乎是在說,寶寶真主動。
……
謝晚燭被迫仰著頭,狼狽的接受濕熱的吻,衣服褪到了肩頭,香肩半露,胸前春光若隱若現。
且美人臉頰上氤氳著羞憤的紅,嬌艷的面容朝霞映雪,似西府海棠。
……
……
下馬車的時候,謝晚燭被溫子衿抱在懷裡,渾身上下都被外袍蓋的死死的,一點肌膚都沒露出來。
倘若有人能看到外袍下面,就會發現謝晚燭身上覆蓋的痕跡更多了。
……
溫子衿的身後,薛珩饜足歡快的跳下馬車,深色的瞳孔愉悅的眯了起來,像只慵懶的大貓。
*
此次的目的地是茶館,來之前柳鶴衍他們包了二樓以上的場。
幾人上了二樓之後,各個入口便被侍衛把守,不許其他人上來。
一樓說書人正在講著謝晚燭與林昭言幾人的艷事,台下的觀眾聽得津津有味,十分入迷。
樓上包廂內,謝晚燭被顏遇摟在懷裡,神情慘白如紙的聽著樓下說書人在講他的艷事。
說他不知羞恥,同時勾搭了好幾個,為了上位不擇手段,輾轉**在好幾人的身下,為了能夠得到權勢,禮義廉恥都不要了……
不管如何,謝晚燭到底還是堂堂天子,能被私下議論成這樣,一看就是柳鶴衍幾人默許的。
見謝晚燭神情難過,顏遇環住他的肩膀,親昵的安慰道,「寶寶別生氣了,我們也不想這樣的,我們只是想讓天下人都知道寶寶與我們關係匪淺,這樣便不會再有女子想要嫁給寶寶了。」
低緩曖昧的聲音在耳畔響起,夾雜著惡劣的嘲諷,「再說了,他說的也是事實呀,寶寶先前確實勾搭我們了呀,之前奪位時,寶寶不還為了太子之位獻身右相嗎?」
說到這個,顏遇不高興的扁扁嘴,「這個帳夫君還沒找寶寶算呢,哼,可惜今晚寶寶是國師的……不過沒關係,等到下次***夫君再從寶寶身上找回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