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領不知何時被弄亂了,寬鬆的領口敞開,露出一片白嫩的皮膚。
皮膚上覆著密密麻麻的紅梅般的痕跡,這段時間,即便這些痕跡消下去了,很快又會被新的痕跡覆蓋。
病美人可憐極了,脆弱又迷濛的眼神不自知的勾引著人,引得惡狼根本就把持不住。
……
謝晚燭低著頭,乖順的像個無知無覺的漂亮木偶,任由兩個人的動作。
長時間的**告訴他,反抗只會引來更過分的對待。
柳鶴衍盯著那張魅惑眾生的臉,五指略微收緊,喉結不住滾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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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話還沒說完,就被身後陰沉著臉的顏遇和薛珩強行從床上拖拽了下來。
也不管柳鶴衍沒有完全恢復好的身體,就那樣直接將人丟到地上。
原本是為了謝晚燭鋪著的厚厚的地毯,接住了人。
柳鶴衍跌到地上並不疼,但被硬生生從謝晚燭懷裡拽開了,讓他很是不爽。
原本的位置空缺了出來,顏遇和薛珩兩人就像是聞到肉味的狗,立刻湊了上去。
床榻原本很寬的,可兩人太急切了,免不了身體碰撞,動作自然就慢了下來。
這時,柳鶴衍伸出手從後面猛拽了兩人一把,然後迅速的避開了。
兩人防不勝防,踉蹌著就要跌下床沿。
顏遇眼疾手快的拽住了林昭言的手臂,連帶著要將人拽下去。
怕跌下床摔著謝晚燭,林昭言放開了人,和另外兩人摔作一團,滾下了床。
三人摔到了一起,顏遇和薛珩紛紛怒目朝柳鶴衍望去,而林昭言則是瞪著顏遇。
柳鶴衍眸光澄淨,略微下垂的眼尾為他增添了幾分無辜,「是你們先動手的。」
……
*
自從被軟禁了起來,謝晚燭連踏出長明殿都是奢望,就算能出去,也是柳鶴衍他們幾個中至少兩個人陪著,一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給他。
這日,謝晚燭被顏遇和薛珩帶去京城新開的酒館嘗嘗鮮。
馬車上,謝晚燭紅著臉憤怒的拿身下的枕頭去砸人,一雙水眸都瞪兒圓了,「你瘋了?!這是在大街上?!」
薛珩一臉無辜的舔掉唇邊的水光,昳麗的面容熠熠生輝,他滿不在乎的笑了下,「怎麼是瘋了呢,夫君可是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寶寶是夫君的人呢。」
謝晚燭臉色難看的去扯薄被,想蓋住裸露在外的身軀,卻被顏遇按住了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