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晚燭氣的渾身發抖,「不睡覺你就出去……」
林昭言被打了倒也不生氣,舌尖輕舔口腔內壁,桃花眼裡含著動人的笑容,他輕歪了下頭,漫不經心的動作使得那張俊美的面容更加熠熠生輝,「寶寶,這一巴掌的事情夫君不跟你計較,但是在宴席上你盯著進獻的美人看那麼久,這個帳總是要算的……」
蓋在身上的薄被被掀開,謝晚燭慌張的想要逃下床,卻被一隻手拽住了腳踝,拉了回去。
床幔被拉下,朦朦朧朧間燭火更加曖昧。
……
沉沉浮浮間,激烈的**讓病美人濕漉漉的瞳孔漸漸失去焦距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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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束後,林昭言反倒委屈的不行,他吻了吻謝晚燭的烏髮,可憐巴巴的道,「寶寶怎麼從來都不主動啊,在其他人的chuang上,寶寶也是這樣的嗎,寶寶好過分啊……」
嘴上雖然是這麼說,可林昭言身後無形的狗尾巴都快搖出殘影了。
謝晚燭別過頭,將側臉埋在枕頭裡,眼角未乾的淚水順著眼尾沒入身下。
見對方不理自己,林昭言委屈巴巴的將腦袋埋進謝晚燭的懷裡,雙臂緊緊的抱住人,「寶寶,晚安。」
其實不應該說晚安了,都是第二日的中午了,應該是午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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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邊外國使臣要留在東璃待幾日,那他帶來的美人自然也要一同留在這裡,混在其中的蕭灼也有了接近謝晚燭的機會。
這幾位美人和外國使臣都是蕭灼的人,他派心腹去長明殿附近打探了,卻是什麼消息也沒得到,哦不,也不是什麼消息都沒得到,目前知道了長明殿周圍戒備森嚴,連只小蟲子都飛不進去。
聽到心腹帶回來這個消息的蕭灼:「……沒了?」
察覺到自家主子懷疑自己的業務能力,心腹有點委屈,「主子,不怪我,是、是真的夫人被關的太嚴了。」
蕭灼陰晴不定的盯著心腹,「那你說該怎麼辦?」
心腹眼珠子轉了轉道,「主子,我們進不去,但是可以叫夫人出來啊。」
蕭灼眉頭輕挑,有了些興趣,「哦?」
心腹往前走了幾步,在蕭灼耳側低語了幾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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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晚燭在殿上多看了蕭灼幾眼,柳鶴衍幾人因為這事醋了三日,時不時就將這件事給提幾遍,甚至謝晚燭身邊服侍的人中樣貌稍微好看一點的,全部被換掉了,換成相貌平平的。
原本謝晚燭覺得這樣天天**的日子沒什麼活著的意思了,可在大殿上見到蕭灼之時突然覺得,或許還有機會。
察覺到謝晚燭這幾日變得乖了許多,柳鶴衍笑眯眯的捏了捏懷中人的臉頰,「寶寶最近怎麼變得這麼乖呀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