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子衿和柳鶴衍帶人出去追人,地牢里剩下的三人審訊蕭灼。
蕭灼上衣被褪了去,上面滿是鞭痕,鮮血淋漓的,簡直慘不忍睹。
修長的手指握住帶血的皮鞭,顏遇神情冷厲,眼底壓著肆虐的暴戾,眼神簡直冷到了冰點,「說說,陛下被你的人帶到哪兒里去了。」
將謝晚燭救走,可謂是觸碰到幾人的逆鱗了,顏遇三人也是對蕭灼下了狠手了。
蕭灼渾身疼的麻木,「不……知道。」
薛珩手裡拿著鹽水,他陰冷的笑道,「好啊,嘴真硬。」
說著,就要往蕭灼身上灑。
就算是嘴再硬,這幾套組合連招下來,也疼的全招了,更何況蕭灼說的是真話,謝晚燭真的不在他手裡,他儘量用真誠的語氣說道,「一開始我手下的人是帶走了謝晚燭,可中途謝晚燭打暈了我手下人,逃走了。」
顏遇三人根本不信,林昭言接過薛珩手裡的東西,朝蕭灼身上潑去,「哪個罪犯會說自己犯罪了,我看你就是心虛。叫你不知廉恥的覬覦小燭,你也配?」
薛珩冷眼盯著他看,「早點說出陛下的下落,我們就早點放過你。」
若不是先前蕭灼偷偷服用了止疼的藥,現在真的要人沒了,他齜牙咧嘴的道,「你們特麼的是聽不懂人話嗎?謝晚燭中途跑了,不在我那兒!!!」
顏遇根本不信,抬起手就要繼續打他。
即便事先吃了藥,可這樣下去也受不住,蕭灼疼的面部都開始扭曲了,他咬牙切齒的道,「我發誓,謝晚燭若是在我那,我便被雷劈死。」
原本以為發誓能讓顏遇幾人相信,結果三人紛紛面露不屑。
薛珩嗤笑一聲,「這種爛大街的誓言,你也想叫我們相信?」
*
另一邊,謝晚燭剛逃到地道出口,便發覺渾身燥熱。
瞳孔驟縮,謝晚燭攥著胸前的衣服,狼狽的蹲到了地上。
……這藥中有春.藥。
蕭灼此次為了救謝晚燭,又是扮女人,又是花重金的,怎麼能不給自己討點好處呢,他原本準備將人救出京城,便在馬車上春風一度的,沒想到顏遇他們那麼瘋,直接下令封鎖皇宮,連一隻蟲子都不許飛出去。
謝晚燭咬破下唇,疼痛讓他的大腦清醒了幾分,可緊接著湧上來的強烈藥性讓那點清醒變得微不足道。
視線漸漸開始模糊,謝晚燭狼狽的蜷縮在地上,身體不住的扭動。
在朦朧間,他似乎看到了神情陰戾的柳鶴衍。
謝晚燭身體裡的子蠱是沉睡了,但為了能夠感應到謝晚燭的位置,柳鶴衍忍著反噬的痛苦,強行催動了身體裡的蠱蟲。
柳鶴衍臉色慘白如白紙,可眼底的神色卻極其陰冷,唇邊流出的血還未乾,他面無表情的笑了下,「寶寶,真狼狽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