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牢獄裡。
蕭灼聽完軍師A的計謀,睿智的眸光里露出不信任的神色。
他心裡想的是,「等到回去後,一定立馬把這個人給拖出去斬首。」
似乎是察覺到了蕭灼的想法,軍師A抿了抿唇道,「主子,我看過的陰謀詭計、爾虞我詐比您走過的路都多,主子眼睛一瞥,我就知道什麼意思了。」
說著,他神情嚴肅了幾分,「主子發誓,回去後不許殺我,我就幫主子逃出去,不然我們一起死在東璃也挺好的。」
軍師A身後的其他幾個軍師也差不多是這個意思,若是蕭灼不先承諾回國後不殺他們,他們便不幫忙讓蕭灼逃走了。
蕭灼都快要被氣死了,他不光花費天價請了群廢物過來,事情不僅沒辦成,還將他拖累被抓進了牢里。
從小到大金尊玉貴的養著,他還沒坐過牢呢!
他一定是他們國家歷代繼承人的恥辱!
蕭灼越想越委屈,越想越生氣。
察覺到蕭灼怨婦般的目光,幾個軍師紛紛覺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軍師A摸著鬍子,安慰道,「主子,這也算是一種另類的人生體驗啊,想必我朝歷代君主都沒有主子這般豐富的經驗和歷練……」
他話還沒說完,就被蕭灼惡狠狠的瞪了一眼,「再廢話回去把你賣到青樓去。」
軍師A:「……」
那他這樣一把年紀的,賣過去,也沒什麼用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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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小番外,與正文劇情無關)
作者(一本正經遞話筒):有個問題不僅我想知道,讀者寶寶們肯定也想知道,除了小燭外,在坐的幾位中哪位最不要臉呢?
薛珩冷哼一聲,目光一直朝顏遇身上瞟,那眼神仿佛是在說,這還用問,最不要臉的不就是顏遇嗎。
顏遇鳳眸睜大,惡狠狠的指著薛珩,「最不要臉的還用問?非薛珩莫屬,且不談他一人陷害我們四個,最喜歡扮柔弱、裝可憐,一點不順心便是一副全天下負了他的模樣,大男人卻動不動就哭,噁心死了。」
聞言,薛珩眼眶瞬間紅了,他嬌柔的往謝晚燭腿上一躺,我見猶憐道,「老婆,顏遇好兇啊,他是不是嫉妒我比他得寵啊。」
說著,他捂唇嘲笑道,「顏遇這副嫉妒人的面孔還真是醜陋啊。」
謝晚燭像摸小狗似的摸了摸薛珩毛茸茸的腦袋,輕聲道,「別鬧了。」
薛珩扁了扁嘴,從謝晚燭腿上起來,隨後風情萬種的撩了下頭髮,滿不在乎道,「不管要不要臉,能得到老婆的寵愛就行啦。」
其他幾人:「……」
真不要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