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謝晚燭和薛珩是有過接觸的,每次薛珩叫的也是仙君。
似乎有毛茸茸的東西纏在自己的手臂上,謝晚燭低頭,發現是薛珩的狐狸尾巴。
不知何時薛珩的狐狸耳朵也冒出來了,明明是自己主動讓耳朵和尾巴出來的,薛珩卻一臉歉意,眸帶羞澀道,「昀之受了傷,控制不住自己的尾巴和耳朵,仙君……不會生氣吧?」
說著,薛珩還故意偏頭,挑釁的望了林昭言一眼,語氣中卻帶著小心翼翼,「林仙君……不會生氣吧?」
想到薛珩之前對自己挺友好的,謝晚燭搖搖頭,「我抱你去上藥吧。」
聞言,薛珩頭頂的狐狸耳朵都愉悅的動了動,他一臉羞澀的將腦袋埋到了謝晚燭的胸前。
林昭言眯了眯眼,隨後抬腳跟了上去,「小燭,這位……狐狸兄看著也不輕,你剛醒身體還沒恢復好,不若讓我來抱吧。」
其實林昭言和薛珩也剛醒沒多久。
謝晚燭還沒說話,薛珩便搶先撒嬌道,「仙君仙君,我不要他抱,他看著好兇啊,我就要仙君抱。」
林昭言眉頭一挑,眸光凌厲,「我們幫你,你還挑上了?」
見兩人要吵起來了,謝晚燭連忙打斷道,「阿昭,我可以的。」
話音剛落,腰間的傳訊符便響了,是溫子衿在傳訊謝晚燭。
謝晚燭眸光亮了亮,在兩人都還沒反應過來之前,就把薛珩一把塞到了林昭言的懷裡,歉意道,「師尊在叫我,阿昭,麻煩你幫他上一下.藥。」
薛珩:「……」
林昭言:「……」
林昭言反應迅速的抱住人,對著薛珩張揚又惡劣的笑了下,語調拉長,一字一頓道,「放心吧,小燭,我一定會好、好、照、顧、他、的。」
謝晚燭走後,林昭言抬手狠狠的對著薛珩的腰扭了一下。
下一瞬,薛珩腳也不疼了,從林昭言的懷裡跳了下來,低頭選了塊野草鬆軟的地方,跌坐在地,擺了個我見猶憐的妖嬈的姿勢,哭喊著道,「非禮啊!非禮啊!青天白日的,這位林仙君便公然摸我屁股,嗚嗚嗚我不活了……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被男人摸屁股呢……」
薛珩一邊捂著眼哭,一邊用餘光瞥哪邊人多,爭取朝那邊喊,將玄天宗的弟子都聚集過來,看看林昭言的醜惡嘴臉。
林昭言:「……」
林昭言額前青筋猛跳,他彎腰惡狠狠的道,「你夠了啊!」
薛珩放下手,哭了半天其實眼角一滴淚都沒有,他扁扁嘴,「怎麼,只允許林仙君污衊別人,就不允許別人來污衊林仙君了?」
林昭言哼了聲,「薛珩,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讓人討厭。」
薛珩反唇相譏,「彼此彼此。」
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