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晚燭眼神變得有些困惑,「那怎麼睡?」
三人又噤聲了,睡一張床的話,只能睡三人,都打地鋪的話,又最多只有兩人可以睡在謝晚燭的身側。
不過最後林昭言三人商議的方法也是都打地鋪,然後睡在謝晚燭身側的兩個位置他們決鬥爭取一下。
這是最和諧的方法了。
三晉二,似乎贏面還是很大的,就在林昭言三人都覺得自己能贏的時候,門口傳來了一道帶著淺笑的聲音,「好熱鬧呀。」
眾人偏頭,就看到柳鶴衍那張風光霽月的面容,以及他身後剛踏過門檻,走進來的溫子衿。
不好的預感瀰漫在林昭言三人之間。
*
還好這個屋子夠大,厚厚的雪白被褥鋪在地上,足夠六七個人睡下。
被褥就是鋪在床榻側邊的,謝晚燭正坐在床邊,雙腿悠閒的懸在空中輕輕晃動。
相比於謝晚燭的悠閒,圍成一圈坐在被褥上的五人之間氛圍就很凝重了。
他們在角逐,第一、二名可以睡在謝晚燭旁邊。
五人玩民間的小遊戲竹牌,誰先將手中的牌出完就贏了。而溫子衿幾人之間的規則是,先贏三局的是第一名,贏兩局的是第二名。
摸完牌後,察覺到兩邊探究的目光,薛珩猛地朝後退,將自己手中的竹牌死死的捂住,他戒備的環顧四周,「別想偷看我的牌。」
顏遇無語極了,他哼了聲,「沒人想偷看你的牌。」
……他剛剛偷看到了最大的鬼牌在薛珩手裡,可惡啊,這個死綠茶手氣怎麼那麼好。
謝晚燭看著看著覺得還挺好玩的,就從儲物戒里拿了些靈果出來吃。
第一輪眾人都比較和諧,沒人使什麼手段,於是手氣最好的柳鶴衍贏得了第一局。
在柳鶴衍牌出完的那一瞬間,氛圍瞬間變得極其古怪。
柳鶴衍唇角剛勾起一抹笑,就對上了四雙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死亡凝視。
那眼神似乎是在說,下局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你贏的。
第二局的時候果不其然,無論柳鶴衍出什麼牌都有人壓他。
而且眾人骯髒的手段也使出來了,柳鶴衍變出了鬼氣探到其他四人的身後偷看牌,薛珩用法術變出很小很小的小蛇,鑽到另外四人的身後偷看牌,顏遇用的是魔氣。
到最後眾人作弊的伎倆被發現,還是因為林昭言和溫子衿用法術時,看到了自己身後的異樣。
林昭言當即就不樂意了,將自己的一手爛牌往牌堆里一扔,怒氣洶洶的道,「你們用法術作弊?!」
這局顏遇抓的牌很好,他瞳孔睜了下,立刻就要把林昭言的牌給他找回來,繼續打。
可林昭言根本就不樂意,他準備就著這個由頭重來一局,反正這局他肯定輸,「你們用骯髒的手段,那怎麼能算呢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