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晚燭下半身浸在水裡,身後溫子衿正拿著澡布替他擦背。
平日裡謝晚燭早就洗好出去了,今日因為溫子衿的糾纏,硬生生多洗了小半個時辰。
一開始溫子衿也好好的幫謝晚燭擦背,常年不見太陽,謝晚燭的皮膚很好,光滑細膩,背部線條流暢。
溫子衿擦著擦著澡布就往下滑,碰到了水面後還繼續向下,似乎是要去擦浸在水下的地方。
可手還沒碰到水下,就被謝晚燭抓住了手腕,眉頭跳動了好幾下,他強顏歡笑道,「國師這是幹什麼?」
溫子衿那張清冷矜貴的面容上浮現出委屈,「陛下,下面的地方還沒擦呢……」
謝晚燭皮笑肉不笑道,「不用了。」
溫子衿低垂著眼帘,看上去落寞極了,「是臣服侍的不好,所以陛下嫌棄臣,不願意讓臣往下擦了嗎……」
根本就是歪理,再往下就要看到不該看到的部分了。
謝晚燭唇角的弧度都抿直了,「國師不覺得再繼續下去很奇怪嗎?」
溫子衿眨眨眼,困惑的道,「哪裡奇怪了?」
看樣子他似乎真的不理解謝晚燭的意思,可平日裡謝晚燭再難懂淺顯的一句話,溫子衿都能很快的領悟。
謝晚燭都被氣笑了,「你是要看朕的裸.體嗎?」
溫子衿依舊無辜,「臣和陛下都是男人,並無任何曖昧和不軌,應當也沒什麼奇怪的……」
說著,他鴉羽般的長睫輕輕顫動,「陛下若是想看臣的裸.體的話……」
那張清冷昳麗的面容上染上紅霞,溫子衿輕柔道,「臣願意……」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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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,路過的宮人看到跪在長明殿門口的溫子衿感覺很奇怪,他剛想多看兩眼,就被一旁的小太監拉住了,「你不要命啦,去看國師的笑話,有幾個腦袋?」
宮人被小太監嚇的縮了下腦袋,但還是忍不住好奇道,「國師到底犯了什麼事,大半夜跪在這裡,幸好天氣不涼,不然該要生病了……」
小太監聳聳肩,「我也不知道,只是聽外面陪侍的宮人們說,沒見過陛下發過那麼大的火……」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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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明殿內,謝晚燭睡了一會兒,被屋外的動靜驚醒了,他半撐起身體坐在床欄上,輕聲問陪侍的小太監,「國師還跪在外面?」
小太監點點頭,「一刻沒歇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