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稚細長的眼睫輕顫,繼續道,「可寶寶,夫君生不了孩子啊,用孩子鎖不住寶寶,那用鎖鏈好不好呀,自從我們都恢復記憶後,寶寶還沒有跟夫君玩過囚禁play呢……」
說著說著,沈稚自己委屈了起來,掰著手指頭數,「寶寶寶寶,玩一次好不好呀,還有鎖鏈play、**play、蠱蟲play……」
謝晚燭眸光一點點變冷,他皮笑肉不笑的捏住了沈稚的下巴,「這種想法你最好爛在心裡,別說出來。」
沈稚眨眨眼,親昵的蹭了蹭謝晚燭的手心,不解道,「那要是說出來呢?」
謝晚燭笑眯眯道,「十日不許踏進我的房門。」
沈稚聞言,右眼皮跳了跳,隨後左眼皮動了動,他似乎是想忍住不哭,可眼睛聾拉了一下,旋即就哭了出來,「嗚嗚嗚嗚,寶寶不愛我了……如果寶寶想要**play的話,就算我再不願意,也會和寶寶**的……」
根本不存在這種設想。
謝晚燭: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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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那日謝晚燭和沈稚聊話題聊到了囚禁小黑屋之後,沈稚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,時時刻刻都想將謝晚燭關起來。
察覺到沈稚意圖的謝晚燭立刻冷臉了,「沈稚,你要是真敢這麼做的話,我們就分開,我不和你在一起了。」
沈稚這才不情不願的停了這個心思,然後因為不能囚禁play太難過了,導致元神不穩,又變成切片了。
謝晚燭:「……」
是不是應該減少**的次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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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是不是受了沈稚本體的影響,沈稚因為謝晚燭的威脅是歇了各種**play的心思,幾個切片那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他們秉持著謝晚燭沒有當面跟他們說如果**play就分開,等到說了再歇了這個心思也不遲的想法。
要是謝晚燭真生氣了,就一哭二鬧三上吊。
可理想很豐滿,現實很骨感,和林昭言幾人相識那麼久,謝晚燭也不是傻子,早就察覺了幾人的意圖,並將準備對他蠱蟲play的顏遇抓了個正著。
被抓後,顏遇又是哭又是鬧,最後還佯作要撞牆來以示對謝晚燭的愧疚,結果旁邊的林昭言幾人根本就不攔著做假動作的顏遇,看好戲似的等著顏遇撞牆,那眼神似乎是在說「撞啊,我們看著你撞。」
顏遇:「……」
好好好,我真的記住你們了,等你們下次這樣的時候,我也不會幫你們的。
出了顏遇的事情,謝晚燭又再度向幾人重申了一遍對沈稚說的話,若是真用些不好的手段達成了什麼play之後,後果自己領會。
沒辦法,最後幾人只好歇了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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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昭言看上去是幾人中最乖的,實則也很會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