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遇在向薛珩扔雪球的時候,將對方這輩子做的惹他不高興的事情全部都想了一遍。
然後不遠處陪侍的小太監,見顏遇身上陡然燃起的熊熊戰火,壓低聲音和身旁的小太監道,「你有沒有覺得攝政王殿下突然變得不一樣了,周身氣勢好兇啊,像是要上戰場打仗似的,為什麼啊。」
一旁的小太監點點頭,隨後露出一副他都懂的表情,「大人們間的事情你不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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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想薛珩先前背叛自己的那些事情,顏遇就越生氣,扔雪球的動作快的都出殘影了。
見顏遇這麼對自己,薛珩自然也不是吃素的,也不裝柔弱了,將袖子挽起來,瘋狂的從地上抱起一堆雪就進行反擊。
那邊柳鶴衍溫子衿謝晚燭三人已經到涼亭下休息了,林昭言自然是想要去謝晚燭那邊的,可剛走半路就被顏遇和薛珩兩人拉走了。
光他倆鬥爭有什麼意思,當然是能多拉一人是一人了。
林昭言生無可戀的看著坐在柳鶴衍懷裡喜笑顏開的謝晚燭,流下了痛苦的眼淚QAQ嗚嗚嗚。
化悲憤為動力的林昭言,轉身冷笑著看向另外兩人,一字一頓道,「你們死定了。」
回應他的是薛珩和顏遇舉起的雪球。
儘管林昭言武藝高超,但以一敵二到底是招架不住,再者這又不是打架,而是扔雪球。
林昭言捂著屁股一邊躲一邊道,「錯了我錯了,你們何必這樣下死手啊啊啊啊——」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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涼亭內,下人們早就拿了湯婆子和熱茶過來,原本四面透風的涼亭也都掛上了擋風的帷簾,加上湯婆子的持續發熱,一點也不冷了。
柳鶴衍心疼的將謝晚燭凍的發紅的手握在手心裡,「寶寶手疼不疼啊。」
謝晚燭想將手拿回來,卻被柳鶴衍握的更緊。
謝晚燭無奈的笑了下,「可是玩雪不碰雪的話不就沒意思了嗎。」
溫子衿從側面抱住人,「寶寶身上好涼啊。」
將身上的披風往謝晚燭腿上蓋,溫子衿將臉貼到了謝晚燭的側臉上。
謝晚燭體質比一般人要差一些,現在溫子衿和柳鶴衍已經不冷了,可謝晚燭的身上和臉上還是很冷。
按理來說冷應該回屋裡的,可謝晚燭覺得玩不夠,還想再玩會兒,便不願意現在回屋。
柳鶴衍將謝晚燭還有些冷的手握住往自己的心口貼,柔聲道,「寶寶這麼喜歡雪,那就建個很大的地窖,將雪儲存起來,等寶寶想去玩的時候就可以隨時去玩了……」
地窖溫度很低,再加之各種費錢的東西輔助儲存,也是可以將雪存儲下來的,只不過需要花費很多錢。
謝晚燭聞言瞳孔輕縮了下,旋即他從柳鶴衍身上起來,不太高興的皺了下眉頭,「右相好大的口氣,你建地窖加儲存雪的那麼多錢,都可以供一整個京城的人吃多少年的了……」
說著,謝晚燭壓了下唇角,「右相若是敢做這些勞民傷財的事情,我便不理你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