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棋瑞不解:「阿璽,你在做什麼?」
宋思璽思索片刻,為自己的行徑找了個類似比喻:「狗圈地盤。」
江棋瑞愣了兩秒,沒忍住笑了。
他摸了摸宋思璽烏黑的發,竟然真生出種在摸狗狗的感覺。
江棋瑞不自覺笑彎一雙眼,由著宋思璽圈地盤圈到他腹間。
有點癢,他沒忍住笑出聲。
男人停下動作,直起身看向他。
江棋瑞回以視線,笑問他:「圈好了?」
宋思璽沒應,喚他:「瑞寶。」
江棋瑞認真注視著他。
男人忽然問他:「你這十年裡,有自己動手解決過嗎?」
江棋瑞被他這麼一問,垂眸看了眼,才發現自己起了很大的反應。
他耳根子一熱,搖了搖頭。
宋思璽看著他,忽然又問:「是沒有解決過,還是根本連生理現象都沒有出現過。」
江棋瑞沉默下來。
宋思璽有了答案。
他眸中划過一抹暗色,重新彎腰,幫眼前人褪去睡褲。
江棋瑞微怔,卻也沒動,安安靜靜注視著宋思璽。
他以為宋思璽是要像之前一樣動手幫他,卻不想下一秒,宋思璽徑直彎了腰,啟唇,將他包裹。
從未有過的感覺讓江棋瑞險些直接交代。
視覺加觸覺雙重衝擊。
江棋瑞倉皇地伸手想要推宋思璽:「阿璽,你……為什麼要這樣?」
宋思璽抬手抓住他的手,沒讓他動作。
男人顯然是生疏的。
毫無經驗,但懂得取巧。
他時刻抬眸關注著江棋瑞的表情變化。
見江棋瑞擰眉,他便不再做。
見江棋瑞顫著睫毛仰長脖子,他便多逗留幾回。
見江棋瑞渾身打顫想要逃,他使壞地掐緊眼前人腰,反覆挑逗。
江棋瑞根本招架不住。
情難自製之下,勉強維持零星理智地想要將宋思璽推開,偏偏宋思璽反其道而行吞得更深。
江棋瑞眼前發白了一瞬,等再回神,就見男人喉結輕動。
他懵了好一會,才反應過來宋思璽做了什麼。
焦急坐起身,伸手按宋思璽下巴,出口的話都變得語無倫次起來。
「阿璽,你怎麼……怎麼能吃這個?」
宋思璽絲毫不見難受,笑問他:「哪個?」
江棋瑞根本應不出口,急匆匆帶他去衛生間漱口。
盯著男人沖了好幾遍嘴,又再讓他刷了遍牙,江棋瑞還是不太放心,又讓他張嘴,自己親自檢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