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切。」白燁不屑道:「就是讓這小子和那什麼十二皇子結成單向烙印,在烙印前,歷代出生的皇室的獸人都被關在這座塔樓里。」
「那這麼看來,他要結合的對象多半不是十二皇子。」
「你想說的是喀什米勒異形那群傢伙吧,當然,也有可能。畢竟皇室還剩下幾個清醒的人,我們不得而知。」
白燁說著,就把手搭在了十三的腦袋上:「放心吧,叔叔會帶你出去的。」
說完,白燁便緩緩起身,看向窗外逐漸蒙蒙亮的天,距離天明,還有半小時。
「你想知道的已經看見了,還要去找他嗎?」白燁朝晉遲桉詢問道。
「他奪走了晉眠的身體,遲早會出現在宴會裡。」
白燁無所謂道:「隨你,我的任務只要保證你的安全就行,我可不想費利克斯在阿芙洛蒂面前說我的壞話。」
「走吧。」
無視他的嘮叨,晉遲桉越過兩人,打開了房間房門,朝著外頭走去。
「去哪?」
「去準備等下的宴會。」晉遲桉作出一副心情不錯的樣子,眼底卻在不經意間划過一抹狠戾:「我得拿回我的東西。」
「是嘛,拿走吧。」白燁輕笑一聲,經跟著離開了房間,離開前不忘同屋裡的男孩提醒道:「鏡子就留給你了,等過了今天,你就能離開這裡了。」
將門鎖恢復原樣,兩人緊跟著走上了塔頂。
白燁將識海中的蛇鷲召出,重新載著兩人回到了皇宮內的房間。
待兩人抵達時,皇宮的上的夜空已經被白天取代,皇宮內的侍女、管家、護衛們也逐漸忙碌起來,準備著晚些的宮宴。
房間內,晉遲桉換上了準備好的禮服,從房間的書桌櫃裡翻找了出了幾支精神力增強劑。
這是他先前在皇宮當職時,同管家索要的。想必對方也是知曉此次宮宴的事變,專門將東西留下。
晉遲桉將增強劑與屏蔽器裝入口袋中。
直至整點的鐘聲響起,他才推開房門,準備前往宴會大廳。
在路過白燁的房間時,對方的房門從裡邊打開。
只見對方裝扮的同花孔雀那般,十分騷氣地挨近自己,意要與之通行。
晉遲桉有些嫌棄地挪了挪位子,試圖離對方遠些:「你別挨我太近,我不想在宴會上和你扯上關係。」
「為什麼?我可是一區貴族最受歡迎的哨兵。」白燁有些錯愕,故意朝著晉遲桉的身邊貼了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