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錯了人,上了當,受了騙,所有苦果,她自己嘗!
……
十日後。
喬鶯鶯從ICU轉到了普通病房,除了外傷需要休養外,身體已經無大礙。
同一天,法院開庭。
——「被告人沈煙,涉嫌故意傷害罪,現處以兩年有期徒刑。被告人,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?」
——「沒有。」
……
此案順利了結。
沈煙被執法人員扣上手銬帶走。
「姐!姐!」
旁聽席的沈墨忍不住的追著過去,執法人員把他攔下。
他是個驢脾氣,揮拳就要和對方動手,沈父和沈母連忙把他手拉下來,才沒有在雪上添霜。
沈父沉聲道:「先回家!」
沈母抹著眼淚,把沈墨拽出了法院。
「牢里環境那麼差,姐從小沒受過苦,不可能受得了。」
「爸媽,你們再想想辦法,兩年真的太久了……」
喬鶯鶯沒缺胳膊沒少腿,一點外傷,幾個月後又是活蹦亂跳,他姐為什麼要無端做兩年的牢?
再說這整件事明顯就是一個套!
「御白,等下你先別去醫院了,我們找個咖啡廳,聊聊東華科技那個項目……」鄭卓說著,一道勁兒風襲來,他下意識出手抓住了沈墨揮向他身邊薄御白的拳頭,皺眉:「沈少爺,法院大門口傷人,你是見你姐剛進去,想快點進去陪她嗎?」
「草!」沈墨低咒了聲,一腳把鄭卓踹出半米遠:「放你他娘的狗屁,我姐她是被喬鶯鶯那個賤人陷害的!」
鄭卓被保鏢從地上扶起來,敢怒不敢言的捂著腹部。
沈墨——夜城圈子裡出了名的頑劣少爺!
還是個姐控。
早前有人在背後不過說了沈煙幾句壞話,被沈墨一個酒瓶給開了瓢,腦袋上封了二十多針。
雖說現在沈家已經沒了從前的風光,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薄御白能完全不把沈家放在眼裡,他鄭卓則不行。
薄御白冷聲道:「沈墨,你姐已經認罪了,請注意你的言辭。」
「認罪?可笑!我姐她是為了保護我,怕牽連沈家才……再說,你給她不認罪的機會了嗎?」
沈墨雙目赤紅:「喬鶯鶯是你的心頭寶,我姐為了你付出那麼多卻一文不值!薄御白,你當我姐是沒人要才嫁給你的嗎?」
「和你結婚前,玥洲的段風來我家提親,出手就是二十億的聘禮!還有申城的陳映南,他知道我姐喜歡珠寶,便要送給我姐一個鑽石礦!你呢,你給她什麼了?」
薄御白聽得一怔一怔的。
他知道沈煙的追求者很多,但沒想到那些人給過她這麼豐厚的條件。
「新婚當天你中途拋下我姐去見喬鶯鶯,讓她成為圈子裡的笑話。分明我姐才是你的妻子,可在外喬鶯鶯的面子比我姐還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