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沉浸的在看熱鬧。
沈煙蹬著腳閃躲期間不小心踹到了嚴野的褲襠上。
周圍笑聲變大。
嚴野氣沈煙讓他丟臉,扯住她頭髮,沒等有下步動作,他人便被一腳踢翻在地!
像只王八一樣四腳朝天。
沈煙緊忙的往牆角蹭著身子,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,就見一雙鋥亮的黑色皮鞋踩在了嚴野的臉上,碾菸頭那樣,看似漫不經心,實則狠厲的碾磨著。
直至皮鞋下溢出了鮮紅的血……薄御白才收了腳。
眼前的景象讓沈煙雙目睜大,她用力捂著嘴,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悶熱的空氣變得稀薄冷冽。
嚴野小死一回的雙手虛掩著面目全非的臉,弓著身疼的滿地打滾。
沈煙怕的牙齒打顫。
尤其是當薄御白轉身朝著她看過來時,她心登時跳到了嗓子眼!
女人卑微又狼狽的樣子讓薄御白心口狠狠一抽。
兩年而已……
她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?
薄御白喉結滾動,垂著眼睫脫掉西服外套,俯身要給她披在身上,不料女人像是只受驚的野貓,倉皇躲開他的救助。
他的手懸在了半空,眼看著她哆哆嗦嗦的往沈墨的方向爬去。
「小墨,別怕,是姐姐。來,起來。」
沈墨還沉浸在暴力中沒回過神,不斷地呢喃著別打他,哭著推搡著她,不肯讓她碰。
沈煙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,不知所措的摸了摸沈墨的頭安撫他情緒,又扯了扯他脖頸上的項圈,嘗試著解開。
奈何項圈是帶著鎖扣的的需要鑰匙才能打開,並且材質很硬,她把手心割破了,也沒有拽開。
真的不想再呆在這裡了!
每一分,每一秒,都讓她覺得窒息!
淚水在眼圈打轉,沈煙吸著氣,奮力的抬著沈墨的胳膊,強行帶著他站起來。
見狀,薄御白側身向鄭卓攤出手,面若寒霜的道:「拿來!」
鄭卓不自在的摩挲了下身上的口袋,將一把銀色的長條鑰匙放到了薄御白的手心裡,「御白,不是,那個我……」
薄御白沒聽他的廢話,邁著長腿追上沈煙,擋住了她去路。
沈煙本能的把沈墨護在了身後,戰戰兢兢的看著眼前高大,矜貴的男人。
曾經她對他是痴迷到了骨子裡,從不放棄有任何可以靠近他的機會。
如今,她只覺得他可怕,想離他遠遠的,最好永不相見。
「薄總,您要做什麼?」
「你叫我什麼?」
男人語氣中透著危險,沈煙碎著步子後退,眼中儘是敬畏和疏離:「薄,薄總……」
第5章 丟人
薄御白下頜線緊繃,胸腔涌動著股莫名的火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