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揉著鼻子,在心裡打著小算盤。
剛剛她成功推銷出去了一瓶酒,算下來能有兩百塊錢的提成,等下努努力,再推銷出去幾瓶,手頭就寬裕了!
想到錢,沈煙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上來了。
「原來你的志氣,就是出來賣!」
夜幕中突兀響起的聲音,敗壞了沈煙的大好心情。
她扭頭看去,只見薄御白立在停靠在路邊的勞斯萊斯車前,兩手插兜,高高在上的睥睨著她,滿眼都是瞧不起。
這種眼神太熟悉了,可沈煙的心不會再痛了,也不在乎他怎麼想,利落的轉身。
「沈煙!」
「站住——」
「你給我站住!」薄御白昂首闊步的跟她進酒吧,抓住她手腕,無視她的反抗的把她推在走廊的牆壁上,「跑什麼?我能把你吃了不成!」
此時走廊沒什麼人,不代表一會兒沒有,她可不想讓人看到。
沈煙提氣道:「你放開。」
薄御白冷嘲:「放你去陪酒?想都別想,跟我走!」
沈煙壓著嗓子朝他低吼:「我不走。薄御白,你有什麼資格管我,我不糾纏你,你反過來糾纏我做什麼,你是不是有病!」
薄御白太陽穴跳了下,慍怒道:「你但凡找個正經工作,我都懶得搭理你。出來陪酒,傳出去我前妻淪落到人盡可夫的境地,你丟的起這個人,我丟不起!」
沈煙眼裡布滿了紅血絲,肺都炸了:「在你眼裡,我就如此低賤,是吧?!」
「那你倒做件不低賤的事給我看!」
氣氛陡然凝固。
四目相對下,沈煙咬了咬牙,隨後自嘲道:「做不了。我就這種人,改不掉了。不過,」她把貪心寫在面上的攤開手心,「薄總您要是能給我個幾百萬,別說辭職,您讓我當牛做馬都行。」
薄御白被噁心到的甩開她:「你果真是無可救藥了!」
「對。沒錯。」
沈煙不以為恥,反以為榮的靠近他,手搭在他肩膀上,踮腳和他平視,眼神拉著絲望著他,「我天生就不要臉。以前為了把喬鶯鶯從你身邊趕走,人都敢殺。如今為了錢,我更什麼都做得出。」
「您有我這樣的前妻真倒霉。所以薄總,您確定不花點錢把我打發了嗎?否則我肯定會長此以往給您在外丟人的,嗯?」
薄御白打掉她摩挲著他唇的手,面若寒霜的吐出一個字:「滾!」
沈煙得逞的撤身去工作。
薄御白回味過來什麼,懊惱的捏住眉心。
他居然中了沈煙的激將法!
……
也不怪薄御白會中招,主要之前沈煙都是唯薄御白的話是從。
現今她一身反骨,讓男人無從招架。
……
沈煙往包間送酒時騰出手在衣服上蹭了蹭,像要把什麼髒東西蹭掉。
要不是故意膈應男人,她真不想碰那個永遠吃著碗裡看著鍋里的狗逼男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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