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貌似從沒有目睹過沈煙欺負喬鶯鶯的整個完整過程。
難不成真的像池硯舟說的那樣,他一直以來都在戴著有色眼鏡看沈煙?
「御白。」
喬鶯鶯哭哭啼啼的叫了男人一聲,扯開衣服,把燙傷的胳膊展示出來。
「你看看,都出血了!我本來不想計較的,但她實在是太過分了,這還是當著你面,要是你不在,我不知道要被她打成什麼樣。」
說話間,眼淚成串成串的砸下來。
好不可憐。
薄御白被她哭的腦袋嗡嗡作響,沉了口氣,對沈煙道:「你先回房。」
「御白!你什麼意思!」喬鶯鶯失聲喊道:「是不是我天生就活該被欺負,誰不開心都可以往我身上發泄。憑什麼?憑什麼!」
想到她在她父親手下遭遇的那些毒打,薄御白態度軟了下去,低聲安撫:「鶯鶯,沒有人可以欺負你,我保證,欺負你的人,我都不會讓他好過。」
喬鶯鶯瞪著布滿紅血絲的眼睛,情緒激動的指著燙傷地方:「那這是什麼?這是什麼?啊!」
薄御白紳士的把她的衣領扯上去,把著她的肩,好脾氣的道:「燙傷要及時處理,我帶你先去上藥。來,聽話。」
「我不要!不要!薄御白,你是個騙子,你說過要保護好我,可你每次都縱容沈煙欺負我!」
面對喬鶯鶯的無理取鬧,薄御白沒有任何生氣和不耐,反而聲音越來越溫柔的哄著她。
沈煙看著眼前她作他寵的畫面,內心掀起了軒然大波!
她一直,一直以為薄御白喜歡喬鶯鶯,是因為喬鶯鶯懂的在男人面前裝柔弱,裝無辜。
原來不是這樣。
喬鶯鶯在薄御白面前是可以作,可以鬧的。
原來。
真正愛一個人,是不會去計較對方缺點的。
有密密麻麻的長刺從體內滋生,在她體內橫衝直撞。
沈煙呼吸逐漸不暢,實在不想留在這裡繼續當小丑,便轉身要走。
未料喬鶯鶯會從後面撲過來,使蠻力的拽著她的頭髮,單手擰開燃氣灶,欲把她的臉往燒的滋啦啦的平底鍋里按!
這一頭紮下去,她定是要面目全非。
沈煙情急下的扣住灶台邊沿,脖頸筋脈繃緊的將頭向後仰的同時反手抓住喬鶯鶯按她頭的手。
換做兩年前,沈煙未必是喬鶯鶯的對手。但這兩年,她在牢里打架打的已經是身經百戰了,她用巧勁兒擰了把喬鶯鶯的手腕。
喬鶯鶯呼痛的鬆開她頭髮後再次撲上來。
沈煙也不客氣和她糾纏成一團。
薄御白長這麼大,還是頭次見女人打架。
她薅一把她頭髮,她又抓一把她臉。反反覆覆,就這兩招。
真是開眼界了!
薄御白本想讓她們打完自己停手,但等了半天也不見她們歇站,尤其是沈煙,簡直是戰神附體。
「夠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