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薄總這個態度,他覺得很難成功勸說沈小姐出席老董事長的壽宴。
不出所料。
十分鐘後林遠被沈煙趕了出來,送上去的禮物統統從樓上被扔了下來。
啪,啪,啪。
精美的禮盒從薄御白面前墜落。
林遠看著碎了一地的珠寶,雖不是他的錢,但他心疼的直抽氣。
薄御白額角青筋跳了兩下,昂首怒視著站在三樓窗後的女人。
沈煙冷冷往下瞥了眼,旋即關上窗戶,唰地拉上了遮光窗簾。
薄御白深邃的眸底似有熔漿噴薄而出。
他知道沈煙眼光高,故而今日帶來的都是他一件件親手挑選出來往她喜好上貼的首飾。
可她竟然如此不領情!
「薄總,我們要不先回去再想想別的辦法……欸!」
剛剛還嫌棄小區髒不願意進的男人忽然邁出長腿,黑色的皮鞋踏在暗黃色泔水上,濺起的水花沾染了幾分兇殺之氣。
……
把礙事的東西和人都清出屋內,沈煙去廚房給燒的有點焦的雞蛋餅翻了個面,用鏟子戳碎。
她調了小火,把切好的韭菜下進去,準備翻炒時外面響起「哐」「哐」大力拍門的聲音。
聽著動靜,就可以想像到外面的是多氣急敗壞。
沈煙本想選擇無視,但在客廳寫她布置靈活腦袋數學題的沈墨害怕的跑進廚房。
「姐……姐,外面,有壞人。怕。」
「不怕不怕。」
沈煙關了火,把瑟瑟發抖的沈墨擁在懷中。
撫著他的後腦勺,柔聲道:「姐姐在呢,壞人來了也欺負不了小墨。你在廚房裡待著,姐姐出去看看。」
幾日的相處,沈墨對沈煙產生了極強的依賴性。
他拉住沈煙的袖子,搖著頭,不肯讓她去。
「小墨乖,姐姐很快回來。聽話~」
她反手帶上了廚房門,打開了房門。
「沈煙——」
薄御白剛出聲就被沈煙搶走話音,態度比他還橫:「你能不能小點聲!」
「……」
沈煙視線越過男人,注意到對門開了個小門縫在偷聽,她拉住薄御白的手,將人帶進了屋內。
薄御白對她的主動很是訝異。
沈煙很快就鬆開了男人,解釋道:「別誤會,我不想讓旁人看我熱鬧而已。」
薄御白拂了拂被她碰到的地方,高冷的道:「你也不要誤會。我送你珠寶,只是投其所好,想讓你二十五號跟我一起去參加壽宴而已。」
沈煙木著臉說:「我剛才拒絕的還不夠明顯嗎?」
薄御白不以為然:「你開個條件。」
沈煙一字一頓:「我不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