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御白,我害怕。拆線一定很疼,你過來陪我好不好,我自己不敢。」
「我已經到了。馬上。」
薄御白掛了電話,往樓上看了眼後從扶梯口移步去了急診二室。
他想等陪著喬鶯鶯拆完線後再去樓上找沈煙也不遲。
樓上。
沈煙帶著沈墨去見了神經外科的主任,主任詢問了幾句他情況後給開了頭部CT檢查、頭部MRI檢查、頭部X線檢查。
要先去窗口繳費才能排隊做項目,沈煙手頭就一千塊,也就夠做個CT的。
「能不能先欠著?我手頭實在是沒有這麼多錢。」
「不能。」
「那,那我先做個C……」
「煙煙?」
她正窘迫時,身後響起道溫潤,帶著點不確信的聲音。
沈煙怔了下,緩緩直起身子,回過了頭,看到穿著白色風衣,戴著無邊框眼鏡的男人,她恍惚了下,「陳…陳映南?」
陳映南微笑著走上前,掏出錢包抽了張卡,從窗口遞給收費人員。
沈煙熱淚盈眶的道:「謝謝。」
她當年不懂事,曾在他上門求娶時說了很多不近人情的話。
如今她落得這個境地,所有人都要上來踩她一腳。
他卻不計前嫌的幫她,實在是讓沈煙心中有說不出的感激。
第15章 修羅場,你別這樣
夜城薄家,申城陳家,都是望族中的佼佼者。
而陳映南跟薄御白同作為家族裡的獨子,准繼承人,經常被旁人拿來作比較。
奈何多年來,無論是相貌,能力,才華等等方面,陳映南和薄御白都不分伯仲。
所以有人就說,陳映南是人間妄想,薄御白是高嶺之花。
前者,像泡在水裡的白玉,溫和瑩潤,讓人時常有種伸伸手就可以觸碰到的錯覺。
後者,像雪山上的蓮,別說碰了,爬山的過程都能把人凍死。
沈煙就是那個不怕被凍的……
——
陳映南陪著沈煙帶沈墨去做了一項項的檢查。
在走廊等結果時,男人出聲提議道:「等下我讓護士把片子送到我的診室,煙煙,我帶你和小墨去衛生間先把衣服烘乾,免得著涼感冒。」
沈煙怔了怔:「你的診室?」
陳映南目光柔和的望著她,從外套兜里掏出工作牌給她看,解釋道:「我上周回國,入職了這家醫院。」
「神經外科……」沈煙捏著他的工作牌,低頭讀上面的字,某一刻錯愕的抬頭:「副主任?!」
陳映南今年才二十六歲,就當上了副主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