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遠:「喬小姐給我打電話,讓我進來幫忙。」
「幫什麼忙?」
「租輪椅。」
「……」
皮肉傷,拆完線醫生都說恢復的很好不用在意了。
還有,林遠是他的花錢雇的助理,她使喚起來,倒是很得心應手。
薄御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剛才被沈煙激到了,反正他此時一肚子的悶氣,看誰都不順眼。
「回公寓。」
「啊?」林遠蒙了下,亦步亦趨的道:「那喬小姐呢?」
「叫司機來接她。」
薄御白很早前就給喬鶯鶯安排了專門的司機和保鏢。
林遠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:「好的。」
……
喬鶯鶯在一樓急診等了半個多小時,說是去上廁所的男人還沒回來,還有租輪椅的林遠也沒回來。
怎麼回事?
她納悶的給薄御白撥了過去。
「餵。」
男人清冷,低沉的聲線在耳邊響起。
喬鶯鶯嬌滴滴的,帶著點撒嬌和埋怨的說:「你什麼時候回來啊,我都困了。」
「有點事我先走了。」
「什麼?」
喬鶯鶯呆住。內心很是不能接受薄御白扔下她,自己走的事實。
「你的司機已經去接你了,你著急可以打電話問。掛了。」
「等等御白……」
「嘟嘟嘟。」
耳邊的忙碌音讓喬鶯鶯一下子炸了,她騰地從椅子上起身,泄憤的把手機摔在地上,還上去踩了好幾腳。
來往人有好奇看她的,她面目猙獰的瞪過去:「看什麼!有什麼好看的!」
「想看我笑話,你們也配!」
路人惹不起的跑開,小聲嘀咕:「神經病。」
喬鶯鶯耳尖的聽見了,當即追上去幾步,「你才神經病!你有本事再說一遍,啊!啊!」
靜謐的走廊離,她的喊叫貫穿內外,很多人都不敢往這邊走,自動繞行。
喬鶯鶯撒完火氣,站在冷調的白熾燈下,捂著胸口,氣喘吁吁的平復了下心情,雙眸陰鷙的又從兜里掏出了個手機,編輯了條簡訊發送出去——
【到沒到地方呢?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,今晚必須把她和她弟弟給我趕出夜城!事成的佣金,我再給你們翻一倍!】
……
半夜,十一點。
陳映南開車送沈煙到她住的單元門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