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編的有鼻子有眼睛,都快把沈煙這個當事人聽信了。
薄御白壓下眉眼,眸光如利刃般射向她,沈煙心頭絞痛,緊抿著唇瓣,無聲和他對峙。
她說過,再也不會為了自己沒做過的事道歉!
這時。
喬鶯鶯吸了吸鼻子,微微仰頭:「御白,算了。」
被她捂住眼睛往外流著血,另一隻完好的眼裡氤氳著水汽。
「我感覺沒有傷到眼球,只是眼周壞了個口子,不礙事。今天爺爺壽宴,你千萬別因為我鬧不開心。」
用嬌柔委屈的調子,說著最識大體的話。
別說男人聽了會動容,不明真相的女人聽了都會忍不住的替她伸張正義。
薄御白憐惜的揉了揉她的後腦勺,輕聲問:「是不是很疼?」
喬鶯鶯見他終於對她恢復了從前的關愛,枯萎的心臟頃刻復甦,含淚笑道:「沒關係。反正疼著疼著就習慣了。」
薄御白心臟一抽,旋即面色陰鷙的對著旁邊的侍員大吼:「愣著做什麼,去叫醫生!!」
侍員人嚇得抖成了篩子:「叫,叫了,已經叫了。」
「醫生來了!大少爺,來了來了。」薄家傭人遠遠聽到聲音,拽著私人醫生一路跑過來,氣喘吁吁的道:「喬小姐,這邊不方便處理傷口,還請移步。」
喬鶯鶯抓著薄御白的衣襟,水汪汪的眼睛會說話似的傳達著希望他陪著一起的信號。
薄御白拉下她的手,好聲好氣的說:「你先過去,我處理好這邊的事就去看你。」
喬鶯鶯心裡開心極了,薄御白又變回了從前的薄御白,那個無條件護著她,相信她,站在她身邊的男人。
這個傷受的太值得了!
喬鶯鶯走後,薄御白抬腳逼近沈煙,寒聲道:「你真是屢教不改!」
「你說得對。」
薄御白怔了怔,接著聽沈煙繼續道:「這些年她一個招數陷害我無數次,我竟然還沒長記性。」
「陷害?」薄御白唇畔溢出聲冷笑,拔高聲音:「這麼多人都看見了,難道他們全在陷害你嗎?!」
「……」
沈煙看了眼周圍的人,他們每個人臉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幸災樂禍的笑。
喉嚨間湧上陣酸意。
她也不知道為什麼,她的人緣會這麼差。
反觀喬鶯鶯,她能跟所有人打好交道,且得到大家心甘情願的擁護。
難道真是她自己的人品有問題嗎?
「無話可說了?」
「……你想怎麼樣?」
沈煙尾音輕顫,分明臉上一滴淚都沒有,薄御白不知道為什麼,自己會有片刻的心疼。
「等下跟我去給鶯鶯道歉。」
「我不去。」
說著,沈煙從旁邊抽了一支箭給他,倔強的抬了抬下巴,「你也戳我一隻眼睛吧。」
薄御白眯起狹長的眸子:「你以為我不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