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這麼好,他就不礙事了。
去查查那塊掉落的天花板,怎麼就能那麼巧的砸在沈墨頭上的原因。
池硯舟移動腳步,想功成身退時,餘光忽然掃到了旁邊的喬鶯鶯,頓了下,他走過去道:「喬小姐,人家兩個人的小世界,咱們就別眼巴巴的留在這裡當第三者了。」
「你看看,是你自己打車回去呢,還是我讓人送你一程?」
喬鶯鶯看著面前帥氣的臉龐,敢怒不敢言的道:「池總,我也很擔心沈墨,等結果出來,我自然會走。」
薄御白身邊朋友很多,但好兄弟的話也就那麼幾個。
池硯舟就是其中之一。
這個人是池家現任當家人,夜城地位不如薄御白,卻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。
喬鶯鶯有意討好,奈何男人太圓滑,始終沒法打好關係。
「哦,擔心啊~」池硯舟俯身,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,在她耳畔低語:「你是擔心沈墨被救活,還是他死不成啊?」
第33章 是你讓人害得小墨
喬鶯鶯如遭電擊般的僵立住,不知道該用何種表情回應池硯舟時,手術燈忽然滅了。
五六個醫生面色沉重的走了出來。
「醫生!我弟弟他怎麼樣,是不是沒事了?是不是?」
「煙煙。」薄御白雙手摟抱住要去抓醫生袖口,站都站不穩的沈煙,視線落在主刀的醫生身上,「人怎麼樣?」
主刀醫生是雅仁醫院吳德山,男人在薄御白極具壓迫力的氣場下,擦了下額頭上的汗:「薄總,你且放心,病人的性命我們保住了。」
薄御白正要舒展眉眼,接著聽他又道:「不過,病人腦損傷太嚴重,後半生恐怕要一直都在床上度過了。」
薄御白愣了下:「什麼意思?」
吳德山:「病人將會以植物人的狀態存活下去。」
轟地一聲。
沈煙內心的世界瞬間坍塌。
她紅腫的眼已經流不出淚了,眼白布滿了紅血絲,唇瓣顫抖著,不能接受的低喃道:「他原本今天就能手術,恢復正常人的生活……」
「醫生,你還有沒有辦法了?他不能這麼一直睡下去,他本應該有很光明的未來的。你幫幫他,好不好?」
吳德山:「後面我們會對他進行催醒治療,只不過你們家屬最好還是別抱有……」
薄御白打斷道:「你們過後出幾個治療方案給我。」
吳德山看了眼薄御白,會意到什麼的緊忙對沈煙改口:「我所接觸的植物人當中,還是有很多自主甦醒的過來的病人。」
「家屬沒事多在病人身邊說說話,有助於喚醒病人的意識。」
沈煙一片荒蕪的內心,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。
這時,幾個護士把沈墨從手術室裡面推了出來。
沈煙望眼欲穿的跑過去:「小墨,小墨!」
「哎!家屬留步,病人情況尚不穩定,晚些才可以探望!」護士攔著她說完話,轉身離開。
沈煙抓著衣擺,無措的站在原地眺望著被推進電梯裡的沈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