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煙自嘲的笑了笑:「原來如此。嚇得我還以為薄總早早喜歡上了我,一直不敢表明心意呢。」
薄御白咬肌緊了下,沒接話音。
這時傭人走出來,恭敬道:「薄先生,飯菜已經準備好了。」
「走吧。」
薄御白率先抬腳往裡走。
沈煙亦步亦趨的道:「我想飯後去見小墨。」
「七天後。我帶你去見他。」
「為什麼?」
沈煙不能理解的追到他身前:「醫生說了,家屬要在他身邊多說些話,有助於小墨甦醒。我為什麼非要等七天,他是我弟弟,我有什麼不能見的?薄御白,你沒權利阻礙我!」
「你照過鏡子嗎?」
沈煙眉頭擰緊:「你什麼意思?」
薄御白駐足,驀地抬手掐住她的下巴。
眼神和口氣儘是嫌棄:「你這張臉看起來,像電影裡的喪屍。出去別人還以為我虐待了你。」
沈煙知道自己很憔悴。
但也不至於他說的那般不堪吧?
她眼眶酸澀,氣憤的要拂開他的手。
然而男人卻在她有動作前先鬆開了她,向前走了幾步,拉開餐桌後的椅子坐下。
薄御白拎著茶壺,慢條斯理的燙著碗筷:「爺爺近期盯我盯的緊,你出意外或者過的不好,他老人家都指定要找我算帳。」
這是在解釋為什麼會優待她?
「你放心,我知道你對我沒意思,不會多想。」
「……」
他是想表達讓她養好身體。
她倒時時刻刻都記得避嫌。
薄御白啪的把茶壺摔桌子上,慍怒:「過來吃飯!」
沈煙被冷不丁一聲響,嚇得打了個顫慄。
他是雷神嗎?
這麼陰晴不定。
傷的是左手,不耽誤用餐。
就是跟薄御白一桌,沈煙吃的每一口都覺得噎得慌。
「嗡嗡嗡。」
中途,她手機響了起來。
沈煙掏出來看了眼,見到來電顯示,眼神微亮,趕緊放在耳邊接聽:「映南!」
薄御白唇角下壓,鴉色的睫毛下,眸色深了幾分。
一個電話,就能如此興奮?
陳映南剛從手術室出來,就聽人說沈墨出事,被轉院的消息。
他趕緊打給沈煙,生怕沈煙會不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