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相信薄御白。
男人的心從始至終都偏向喬鶯鶯那邊。
信他,還不如信母豬能上樹!
沈煙放下股權轉讓書,儘量讓彼此都體面的道:「謝謝你告訴我這些,後面的事不麻煩你了,我會自己解決。」
薄御白眯起眼,意外道:「你不同意復婚?」
「是。」
薄御白臉色不大好看的道:「你覺得我給你開的條件還不夠好?」
「不是。」
她不冷不熱,問一句,幾個字幾個字往外蹦的態度讓薄御白肝火旺盛。
男人的下頜線繃緊,深吸氣道:「那是為什麼?你總要給我個原因。」
「對我來說,感情不是可以拿去交易的東西。」沈煙一字一頓:「我永遠不會和不喜歡的人結婚。」
薄御白心頭一震,似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撞到,呼吸滯住了好幾秒。
她永遠不會和不喜歡的人結婚……
她不喜歡他了。
以後再也不會喜歡了。
是嗎?
「薄總,話已至此,我便不打擾了。再見。」
薄御白喉結滾動,心慌到大腦來不及思考,只是出於本能的起身去抓住她胳膊,不讓她走。
「你不和我復婚是不喜歡我?那你喜歡誰,陳映南嗎?」男人幽深的冷眸中,迸射出強烈的攻擊性和侵奪欲。
「……」
沈煙怕開口激怒他,不敢應答。
一昧的向後抽著手向後退。
「說話!不說話是被我猜對了?」薄御白將她按在了落地窗上,俯身逼問:「你不肯和我復婚,是因為陳映南,對不對?」
沈煙生怕他再對陳映南做什麼,搖著頭,連連否認:「不是,不是因為他。薄御白,你別什麼事都往陳映南身上怪。我不和你復婚,只是因為我不喜歡你了,就這麼簡單!」
「我不信!」
說著,他急於證明什麼的吻住了她。
唇上的溫軟觸感,讓沈煙身體陡然繃緊。
不過,強吻這事一回生二回熟,這次她沒做激烈的掙扎,而是主動的張開嘴,邀他進她的領地。
她對他的開放,讓薄御白很是欣喜,當即毫不猶豫探出舌頭,沈煙眸中閃過陰冷的暗光,牙關忽地收緊,用力咬了下去!
「嗯~!」薄御白悶哼,因為吃疼,身體顫了下,抓著她的手無意識的收緊。
他疼,她也疼。
纖細的手腕,要被捏碎了!
沈煙眼眶裡迅速蓄滿了水霧,唇瓣微張的低吟。
聽到她貓一樣的撩人動靜,薄御白鬆開了她的手。
沈煙還以為他要作罷,很識相的鬆開牙關,想息事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