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沈煙手撐著地,顫抖的爬起來。
忽地,衣袖一緊。
她微怔,下意識去看薄御白,男人依舊是昏迷著的狀態,但肢體好像有本能的反應。
她一動,他攥著她袖口的手就會收緊。
葉青萍發現這點後道:「沈小姐,麻煩你先配合著不要亂動,我這邊需要給老闆處理傷口。」
「……」
沈煙保持著跪坐的姿勢,看著葉青萍用鑷子夾著棉球給男人止血。
暮色下,他濃黑的睫毛被染成了赤紅的血色,在蒼白的面龐上,顯得尤為驚心。
是因為救她才變成這樣的……
為什麼要衝過來?
他真有這麼的在乎她的死活嗎?
沈煙心口悶的要無法呼吸,默默的撇開眼。
「救護車來了。」
林遠從旁提醒。
葉青萍收了醫藥箱,說:「沈小姐,還得需請你跟著我們一起走一趟。」
男人攥她攥的太緊,在場的沒有人敢去掰薄御白的手指,只能如此。
其實就算是葉青萍不說,她也會跟著。
於是她,葉青萍,二人陪著薄御白上了救護車。
到了醫院,他們一路綠燈的入住到了VIP病房。
……
兩個小時後,薄御白才醒來。
「老闆,您感覺如何?」
葉青萍連忙從沙發處起身,走到床邊詢問。
薄御白忍著頭暈,拿視線環顧了一圈病房,沒見到想見的人,眉心緊皺。
翕動唇,氣息微弱的問:「沈煙呢?」
「沈小姐大約十五分鐘前,出去接電話了。」說完,葉青萍反應過來什麼的補充道:「沈小姐被您保護的很好,只是胳膊膝蓋有擦傷。」
「嗯。」薄御白眉目舒展,安心的閉目養神了。
葉青萍給男人掖了掖被子。
這時候,打完電話的沈煙從外面回來,輕聲問道:「他還沒有醒嗎?」
葉青萍看了下裝睡的自家老闆,說:「還沒有。沈小姐,我還有點別的事,今晚有勞你照顧老闆了。」
「我也有點事。」
剛才陳映南給她打電話,問她什麼時候能回家,他幫著她聯繫了個不錯的靠譜律師,想要視頻通話的聊一聊。
除了外傷,薄御白還輕微腦震盪,肋骨斷了兩根,正是需要好好休息的時候,錄音還是等他休息好再給他聽吧。
「葉醫生,等你家老闆醒來,請你幫我跟他說聲謝謝,明日我再來探望。」
葉青萍:「哎……」
薄御白倏地睜開雙目,咬牙磨齒的喊她名字:「沈、煙!」
沈煙身形頓住,立刻折回了兩步,「薄御白,你醒了?」
她看起來還是挺希望他能醒的樣子,不算太白眼狼。
薄御白氣消了下去,高冷的「嗯」了聲。
沈煙莞爾:「太好了,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薄爺爺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