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煙:「你,」
倆人不約而同的開口。
薄御白紳士風範的道:「你先說。」
沈煙開門見山:「你說我給你做飯,你就幫我拿回遺產,是遛我的,還是真的?」
「下個月,你陪我去趟蓬江參加個招標會。」
「這跟我父母留給我的遺產有什麼關係?」
「沈天鳴也參加了這次招標,要遺產,不得當面要嗎?」
是這麼個理。沈煙露出個標準的微笑:「謝謝薄總的言而有信,我不多打擾了。」
「你當我是做慈善的嗎?」男人語氣變得危險。
沈煙止步,不太理解看著他。
「我的傷得需要住一個月的院,這期間你當我的護工,負責我飲食,照顧我起居。」
「你——」沈煙火氣頂到了肺尖,又被她深吸氣散了下去,淺淺微笑:「可以。」
薄御白抬手指著窗邊的沙發,「你晚上睡那。」
「好。」
她不信他還能作出什麼花來!
當然,這個想法,在晚上薄御白要她扶著他去浴室洗澡時產生了動搖。
他是真能作出花來!
第49章 他把她折騰病了
沈煙有一說一的道:「你身上有傷,不能洗。」
薄御白:「那你用濕毛巾給我擦擦。」他覺得身上有無法散去的消毒水和血腥味,難受死了。
沈煙翕動唇,想讓他這種事別叫她去叫喬鶯鶯,但這話說了好像是她在耍脾氣?
於是她選擇了沉默。
去取了輪椅,把男人推進浴室。
脫他身上病服時沈煙在心裡告訴自己,護工眼裡的照顧對象沒有男女之分,都是白花花的一坨肉而已。
怎奈薄御白這坨肉生長的太精美……
沈煙站在他赤條條的身後,眼神飄忽的拿著毛巾從他白皙秀頎的頸項,滑落至他挺括的肩背上。
他背很薄,脊骨像魚骨似的一節節排列的清晰整齊,兩條手臂上的肌肉發達緊實,流暢的線條比她筆下畫的還好看。
「沈煙。」
水汽氤氳下,男人磁性的聲音低沉沙啞,沈煙觸電般的屏息收手,薄御白背對著她攤手過來,說:「其他地方我自己來,你先出去。」
浴室的氣溫太高了,沈煙早就難以呼吸了,她求之不得把毛巾放他手中,跑著出了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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