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走,要沒有薄御白給她支撐點,她站都站不穩。
趙炎腕骨都要被折斷了,暴躁的掙扎著道:「薄御白,你他媽的日後還想不想在蓬江混了?」
薄御白一記冷眼射過去,像有把利劍封住了趙炎的喉嚨。
趙炎後背的衣衫讓冷汗打透,不由扯動唇角,賠了個笑:「呵呵呵,方才我不過是同沈大小姐開了個玩笑。都是老同學,莫見怪。」
「沈大小姐,那個,我喝多了耍酒瘋,你別介意,我給你道歉,對不住哈!」
趙炎自認為自己給足了薄御白的面子,正常來說,此事就應該到此為止。
不然他再追究,雙方撕破了臉皮,影響的可是兩家的生意!
沈煙知道其中的利弊,垂著眼深吸了口氣,悶聲道:「算了,我們走吧。」
薄御白長眸微眯的把她的手扯到自己的脖頸上,將她打橫抱起,側身,正面看向趙炎:「我看趙少的酒還沒有完全醒。」
他掀著眼皮,喊了聲鉗制著趙炎的男人名字:「京九。」
京九人狠話少的把趙炎的腳往後一勾,將他按在了滿是碎玻璃地面上。
「啊!!!」
悽慘的叫聲響徹整個花園的上空,驚得正在旁邊鳥食台吃麵包的兩隻鴿子,撲騰著翅膀飛走了。
京九揪著趙炎的後衣領,讓他抬起頭來,本來好好一張臉,現在活像是只千瘡百孔的靶子。
「啊!啊!」
趙炎緊閉雙目,眼皮上都扎著玻璃,無法睜開眼,只能兩手捶地的無助吶喊。
他臉上的玻璃全都變成了血紅色,周圍人捂著嘴,吸著冷氣,再次往後退閃了幾步。
「薄御白你竟然敢這樣對我,有本事別走,你看我爸能不能放你活著出蓬江!」
薄御白抱著沈煙走過去,一隻腳漫不經心的踩住了趙炎的手。
沈煙聽到了「咯吱」「咯吱」,碎玻璃揉進了皮肉里的聲音。
男人是在為她出氣。
但不知道為何,沈煙只覺得寒意從腳底蔓延了她的全身。
「趙少,酒醒了嗎?」
「……」
趙炎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,儼然已經疼暈了過去。
薄御白挪開腳,輕蔑的掃了眼旁邊趙炎的幾個保鏢道:「回去告訴趙勝,他兒子酒後失態衝撞了我的人。這是第一次我留他一命,下次直接備好棺材!」
……
薄御白帶著沈煙一走,在場的富家子弟,都按捺不住心情的拿出手機打開群聊,瘋狂輸出。
【臥槽臥槽!薄御白剛剛為了沈煙在蓬江把趙炎給收拾個半死不活!】
【從今天開始,勸告大家都斷了看沈煙笑話的念頭,也別去招惹,容易小命不保!】
【這是啥走向?薄御白深愛的人不是喬鶯鶯嗎?】